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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份，也没有别的意义。

但这一刻，他只想让对方知：哪怕世界不会因此停，他愿意为他暂停自己的时间。

有些人不是来治癒你，只是陪你一起撑过一个又一个夜。

「你知吗？」他低声说，「这三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世界上有个地方，让你觉得安全……希望那里至少有一张空椅，或者，一扇愿意为你开的门。」

只是这三个字，就让他底的酸意瞬间漫上来。

「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他把人慢慢拉到床边，盖上被。

过了很久，才听见一声极轻的嗓音：「……对不起。」

许南川抬手，轻轻替他把额前掉的发拨到一边。

屋里一片静，静得能听见两人凌的呼。

李陌闭着，声音从被底轻轻溢：「我不知哪里安全。」

「或者……就先喝一，躺床上。」

只有呼缓慢而重，过了很久，才终于平稳一。

他想，也许自己此刻就是那个人。

他了气，把那份慌压。

他试着把人扶起来，李陌几乎没有力气，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温低得吓人。

许南川不知这样的陪伴是不是正确的方式。

「别说对不起。」他哽住，「拜託，别说这个。」

他不知该先什么，只能把人抱住，像是想用这样的拥抱堵住所有可能发生的结局。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他说完，觉得咙哽得说不更多。

「那我在这里。」许南川慢慢握住他垂在床边的手，「至少现在这里，有我。」

哪怕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还是会走这间屋，蹲在他边，拉住他的手。

窗外夜得看不见廓，屋里依旧没有灯。

他明白自己无法治癒李陌，也无法驱散所有黑暗。

许南川坐在床边，手轻轻覆在被上。

「我不会走。」他贴着对方额低声说，「不你需要多久，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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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陌没有反抗，也没有声，只有肩膀一一颤抖。

这句话落时，李陌的微微一颤，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才终于松开。

只有两个人静静地呼，彼此都小心翼翼，不敢惊动对方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