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他压抑地轻声问：“为什么这样说呢？”

周斯音将自己观察到的一切疑说了来，从纪霜雨对家中的不熟悉，到对海外的了解，纵然演戏也掩饰不住的细节……

有些的确连纪霜雨本人也没注意到。

虽然平时因为弱受制于纪霜雨，但周斯音以少年之夺回昆仑书局，又岂是好糊的。

周斯音倾近了：“虽然竭力隐瞒，但是，你，纪鹤年……”

这一次，纪霜雨听到这名字被念来，心尖好似翻着，比之初次听到心境更为复杂。

周斯音低声：“你是纪鹤年，却绝不是原来的纪霜雨。天谁人不识君？天谁人能识君！”

京城谁人不认识纪霜雨，可是，谁又知他究竟是谁？

周斯音为他拟字，正是觉察到这一，要将他区别开。

在纪霜雨发颤的呼声中，周斯音肯定地：“你，是一个附在纪霜雨上的胡门，胡门借他人供奉修行，获取凡人的信仰——对戏剧的喜，原来也能成为信仰。现在，你也的确已拥有戏迷组织了。”

胡门即华北地区常供奉的动仙家，胡同狐，狐狸貌而机。观其发，还极可能是稀少的白白化之狐，鉴于此时大家还只在极地纪录片中见过北极狐。起初发为白，许是尚未合好。

纪霜雨：“……………”

他满心澎湃动僵在了脸上。

此即，光明大放，线路已经被接上了。

“？”周斯音借光看清楚了纪霜雨一言难尽的表，不像是演来的。

虽然是脑发，脱而，但在多日相中，他已算是了解纪霜雨，也确定，即便纪霜雨并非人族，也不会害自己。

虽然看样有些偏差，但周斯音已过多推断，他冷静地在脑海中迅速搜索，自我纠正：“不对？我知了，那只能是走无常了！

“相传地府人手短缺，会调遣活人帮忙，是为‘走无常’。他们魂外勾魂，甚至要至海外，将客死异国的魂魄带回来，《灵小志》上曾有记载，一从未去过柏林之人，却讲述离魂后在柏林勾魂之事，异国风宛然如见。

“因此，你手指易发凉，气较重，虽然未过京城，却知那么多，包括西洋之事。但是，你又不想被人知你生无常的份，在外人面前，便总是装作不信世上有鬼神的样。”

纪霜雨：“……………………”

第二十九章

院。

纪霜雨和周斯音走了房门, 不知是不是书妄言的错觉，这俩人脚步不大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