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纪雷宗惊恐地看着他：“大哥，这样不好吧？”虽然一些开明人士推崇不要祭祀，但一直以来的习俗，就是年节要祭祀神灵的啊。

他并不想大过年还要洗童啊。

与纪霜雨大力扫除迷信风气不同，彼时，周斯音十分虔诚地拜了一圈京城里的庙，自己独居公寓的神龛也隆重地供上了饽饽桌。

……

除了原来的纪霜雨，纪雷宗和纪霏霏这俩稍大一的孩也是开过蒙的，跟着父母学过一些知识，认得字。

过大年时周老太爷回老宅待了三天，周若鹃笑地报喜，宣称自己筹备的电影公司很快就能开业了。

纪霜雨：“………………”

纪霜雨丧丧：“有什么不好，我都给你们又当爹又当妈了，有什么不好？”

纪雷宗：“……”

纪霜雨：“胡说八，穷鬼就是我自己！你看看整条胡同，有比我更穷的吗？”他赚完钱给家里买了家，也才够呛赶上邻居的正常生活准，还没多少存款。

纪霜雨暗忖，再说，真有鬼来，够呛看得到纪霏霏……

葫芦娃们：“……”

随即，纪雷宗担忧地：“可是大哥连神像都买不起……”

“？？”纪霜雨也哭，“为什么不叫爹啊！！！”

纪倒也不挑，反正神仙老肤都差不多，她拿着画纸：“还要大哥亲亲。”

纪霜雨：“不是买不起！大哥实话告诉你们，就是不想买，世上无鬼神！”

“算了算了，贴画是吧，我给你画一张得了。”纪霜雨找了纸笔来，外面冷，他不太像去临摹邻居家的门神画，而且那样很变态，索照记忆里应笑侬扮演的王灵官画了一张。

纪霜雨：“……”

纪雷宗一时都忘了神像的事，“……大哥，这是课本？”

纪年纪不大，还不太能理解全乎，很不买账，继续哭哭啼啼地：“没有贴画了么？没有贴画了么？”

纪霜雨了一她脸上的鼻涕，亲在了发上。呜呜呜呜呜你们很可，但这真是哥哥过得最惨的一个年，又当爹又当妈。

上学！哪得要多少钱！

“不用了哥哥，现在家里吃的那么多，很快我得够，就能去戏园帮工赚钱了。”纪雷宗急，学费、书本费、纸墨费……他们家怎么承担，听大哥的意思，还是把他们都送去学校。

纪霏霏也泣着：“没有神像，那过年晚上有穷鬼摸我们家怎么办，大哥！我好害怕！”

纪一听，抓着纪霜雨哇一声哭了起来：“可是妈妈！我要年画！”

“你啊，能安心事就好。”周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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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来的钱，纪霜雨上书店买了几本这会儿的小学课本，此时也拿了来。

以前是没条件，小孩在家捡煤，家务。现在有把握了，钱虽然还没省太多，纪霜雨已经开始计算送他们上学了。

纪霜雨：“不对不对，叫大哥！”

“你放心，大哥很快就会赚到更多钱的。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对戏曲兴趣，想去戏园工作，也得先上学，这里学问也着。”纪霜雨觉得依自己赚钱的速度，明年把他们送学校去，不是问题。

“怎么没有，窗也能贴。”纪霜雨张地看着纪，“你可千万别激动，待会儿了。”

“对，你带着妹妹在家看书，有不懂的就等我班来问。等过完年，天气好儿，我就给你们找学校。”纪霜雨，小孩不上学哪行，他也没空上课。

……

纪雷宗了震撼的表，上学，甚至为了去戏园工作上学？这些概念一个比一个让他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