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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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书妄言先生说的那个甚么西洋理论，也是导演设计的吧。”

虽说乐戏园的座位少，那位名角却是在大戏园演的，不可同日而语，但说去面上已经很是有光啦。

而且因为那些剧评爆料，把纪霜雨给搬到台面上，这名字一时好像也名了。

人家的布景师没上过学坐过科，但不比你们这些一一个西洋戏剧理论的人有文化懂创新多了？

这和以往的演员中心制真是大相径。

这都不是看法相左了，这是啪啪打脸。

“就是，我们十数年、数十年的苦工，竟然要去听布景师的话？”

纪霜雨看到都惊讶了，这还在刮寒风欸，“东家你找托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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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

这五天的戏票很快又抢售一空了，报纸上的争端反为其打了个最大的广告。

梨园行众说纷纭，纵有守旧派在摇动大旗，一时竟也无法统一意见：导演到底算个什么，是好是坏。

其他戏班的演员听说了，都起了非议。戏界保守势力为数不少，布景风格之争还在其次，导演这个职位的影响却是太大了！

他赶趁着这阵东风，让人用大红纸张写了通告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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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么……”

而且，书妄言说的有理有据，这个什么蒙太奇，很多人虽没听过，总有见多识广的人都能找到资料。这理论发明都没多久，国压没影戏能掌握。

徐新月嘴都要笑歪了，“蒙太奇，蒙太奇是吧？虽然不知是什么，但可真是个好玩意儿！”

“……啊这，要让我接受一个龙、布景师导戏，我可受不了。这戏怎么唱，自来就是演员琢磨来的。”

“也就是徐新月走投无路了，才会起用这什么导演吧，这戏还真让他撞上了。”

——要是算上旧版上演的日，那早就超过了。

难说应笑侬的步，真是受了导演指？

鉴于观众们的，不断求购戏票，戏园决定再延五天《灵官庙》的上演期，大家可以去票房订购了！

书妄言的文字影响力，这些剧评人比不了啊，书妄言的人品这些人更比不了——让一直骂旧剧剧的书妄言都来站台了，你说看客更信谁？

纪霜雨：“…………”

可谁让书妄言也去看戏了，谁让他还站在《灵官庙》那边！

怎么说呢，他竟然有想夸徐新月，还能考虑！钱！请托儿。

说谁腐朽？说谁不懂创新？

……

这边用西洋戏剧的标准来认定《灵官庙》错谬；那边就盛赞叹，《灵官庙》采用了超、新奇的影戏技巧。

“胡扯，我没有！”徐新月激动地反驳，怎么能这样侮辱他，侮辱《灵官庙》呢，他朗声，“我不知竟然还可以找托儿排队造势，学到了！”

“说起来，也不知应笑侬到底怎么受的指，我师父说他去看了，从前应老板在台上没像这么自如，他一开，台就炸窝。这不是剧就能到的吧？”

如此算来，《灵官庙》已经在京城连演十五日了，与此前的纪录保持者，两位名角主演的《陆压绝公明》持平！

因为书妄言的支持，搅动舆论风云，票房外竟是连夜排起了队，等待第二天准开售，都成了街上一景，来往的人不觉看个稀奇。

什么步倒退、艺术思想不一定每个人都懂，但戏迷们都知“钻锅”，也知戏曲舞台上从未有过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