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酒鬼(2/3)

「……要喝酒么？」

「书给夫君撕了，就在成亲隔天，妾傍着月光在门读的时候。」

没有娶妻的印象却与人行夫妻之实，想来也实在很是卑鄙。

「欸？」震惊之余，想想倒是也很贴近事实，但不知该作何反应。  「雨洹，嫁与我前，夜晚间喜些什么呢？」

大年的脸瞬间纠成一团，像是他的脸中央有个，五官都往那拉扯，但是嘴却是大大的张开，脱臼似的。

「也不是什么圣贤书，诗经或是山海经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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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后便省些酒钱罢，都读些什么呢？」

雨洹收拾餐的时候本来他还反动作的帮忙，但是却被她嫌着碍事，不过神上却是柔和许多。

早上醒来时，雨洹边是没有人的。棉被没有掉，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人上床的迹象。

「妾便先去铺床了，夫君自便吧。」

雨洹似是个拥些经纶的女，男猜测这大概是在说他嗜酒如命，宁可省蜡烛去买酒喝。

翻来翻去实在找不到可以书写的地方，看着墙边的柴堆，他忽然有了个主意。于是拿了柴刀，蹑手蹑脚的了门。

诗经一词一现，他的记忆又回来了。一个瘦小的男躺在一张上铺的拼板床上，凭着夜灯读着书，穿着迷彩，床边还倒了一双军靴，上着耳机，这个房间里充斥着超越现在时空背景的东西，还有窗外月弥漫着的静谧。但是耳机里面拨放的却是算得上颇为极端的重金属摇乐，他听得懂那是德文，这个时代的东方人不会接到的一个遥远国度，而在他那时，却是曾经休假时便常去的国家，他脑袋瓜转了一圈，欸，我会讲耶，德文。

在这个年代农村基本上吃完饭就准备要睡觉了，标准的日而作日落而息，但是这似乎完全和大年的生理时钟搭不上。

笑弯了嘴角，显然这毒誓很对她的心思。

想起昨日里夫君的异样，她有些无法置信。

「夫君既是这么说，妾便是信你的了。」这一笑之后也就归于冷淡，很显然，不拿实际作为是无法服人的。

她不太敢确定醒来时丈夫是否还是昨日那变了个人，温驯，谦和有理的样，不敢多待，了

沉默了一会，雨洹从厨房里来，依在一个柜旁。

坐在客厅桌前，把玩着工，他的心中不知怎么开始焦躁起来，总觉得手上应该要拿着什么东西大抵是用两手拇指把玩着的，实在焦躁过度，手指意识的在桌上敲了起来。

「读书。夫君晚上要省蜡烛便不读了。」她绞着手指，显得有些哀怨。  「说是一秉烛火半壶酒呢。」

这让雨洹忍不住心里一笑，这表她是没见过的。

「那便读吧，诗经我也喜。」

她也不等大年回应，径自走卧房。

「啊，没有。总觉得要些什么，却想不起来。」

「……你便先睡吧，不必等我。」

她虽是面容憔悴，但这一抹笑，却也是清新典雅，略带妩媚。足见她本是清丽脱俗，明眸皓齿的底，男暗自可惜，如此一个秀丽佳人竟是生生被糟蹋了。

简直就是变了个人一样，这是那个暴的大老装不来的，她暗自怀疑这个人可不是她嫁与的那个酒鬼丈夫。

「……夫君在想什么呢？」

她揭开卧房门帘，看似她夫君的那个大汉傍着柴堆熟睡，牵丝挂在嘴边，衣襟已经了一小片，他手里抓着一小卷竹简，上面已经刻了几个字，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小刀，却是握笔的手法，那个人不识字她是知的。

「不，不喝。」

他对着摆落的帘说，雨洹没有答覆。一天来尚且还有诸多疑问，他要理的绪是也不到万般之多，但却也不少，思索着把想起来的分先记来，再去关联图。翻了翻家中的柜，没有纸笔，这对一般家或许是奢侈品吧，雨洹在卧房中，他不确定这个妻对他的异状怎么看，也没敢去问。

趴在床上读的，那本书照封面看来便是诗经，厚度上来看导读注释还不少。

雨洹冷冷地看着他。

收回了一些回忆，他忍不住一抹微笑。

「……夫君往常吃完饭喝完酒，发了一阵酒疯后，也就睡了。」雨洹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