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阿沙听他这么说，这到他着急了：“给我看看嘛！以后你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萨满，可以召唤鹿神亲自降世的那！”

“对啊，我早就发现了，我记得二十年前那个铁匠老葬礼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少的人。”

“别瞎说话，小心乌娜吉咒你。”

老萨满此时正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中不愿离，朝萨哈良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去了。

萨哈良起脯，骄傲地说：“不行，那是乌娜吉亲许给我的，从今天起我就要成为践行祖母路的人了。”

乌娜吉老萨满看着这柄曾经握在故人手中，帮助她完成无数次仪式的刀，思绪已经飘向远方。

两个年轻的少年还不知人世间的愁苦，如同遥远西方神话中尚未走伊甸园的人类，心像溪一般澄澈。不然这么难为的话说，脸都要红了。

“这么锐利的刀刃一定能轻易熊的心脏，阿娜吉祖母肯定是这么杀死熊的。”

乌娜吉老萨满似乎看了他心底的想法，缓缓开，声音透着一跨越时光的悠远，对他说：“萨哈良，你的成年试炼快要到了，从阿娜吉的遗里挑选一个吧，试炼之后，也许你将践行她的路。”

萨哈良听见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也跟他们的目光环视了一周。虽然族的人确实可见地在减少，但其他的族呢？尽由于大雪封山，行路困难，但族之间一向联系密，像以往那样他们一定会来的。

作为晚辈的两名少年自觉地退到一旁，刚刚在营地大门旁忙碌的大人们也赶来了，尤其是阿沙妈妈，还不忘狠狠掐了一把阿沙的胳膊，疼得他直咧嘴。然后她又看见了萨哈良腰间的小刀，严厉的神瞬间化，化作温又带着鼓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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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沙朝着萨哈良投去了羡慕的目光，作为母系氏族，阿娜吉老祖母的地位无与比，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无上的荣光，她的遗也一定拥有神力。但阿沙早就通过成年试炼了，不过他也没有那么羡慕，抬手摸了摸自己脖上的虎牙护符，它也来自曾和阿娜吉并肩战斗过的伟大战士。

“像阿娜吉祖母这么传奇的人不在哪个族都是威望极的啊，不会什么变故了吧？”

退到葬礼人群的最后边，阿沙兴奋地低声对萨哈良喊着：“快给我看看老祖母的神圣仪祭刀！”

突然一声沉闷的号角响起，连绵不绝，在山谷中回，这是提示宾客们葬礼即将开始的信号。

萨哈良没有犹豫，他选了阿娜吉祖母生前使用的仪祭短刀，刀刃来自百年前坠落到山前的陨铁，刀柄则是来自那熊的肋骨，上面镶嵌着致的蜡、玛瑙和绿松石。

祖母年轻时，会是多么丽的人啊！萨哈良在心里这样想着，一亲人离世的悲楚在他稚的心房里慢慢蔓延着。

“就像......就像我们两个合力猎到那只雪兔一样？”

“你有没有发现，其他族的人都没有来？”

“呜......呜......”

族的老人完成过葬礼。他低看着阿娜吉祖母的脸，还像生前一样白皙、丽又优雅，只是岁月带来的皱纹遍布脸上，像是她人生史诗的每一行韵脚。

少年兴得嘴都笑歪了，从腰间解刀，用双手递给了阿沙。

在族的生死观之中，人的存在与人的执念被分成两份。当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在神灵指引升天，但他生前践行的路会被完成试炼的年轻人继承，成为他生命的一分，被永远传递去。

“对！”

阿沙轻轻地将它从刀鞘中，这位年轻的战士把它握在手中挥舞，陨铁的刀刃上有着如同海波浪一般的纹路，每一次劈开空气时，似乎还能听到细微而清冽的嗡鸣。

萨哈良拿起那把致的短刀，说：“乌娜吉，我选这把仪祭刀了。”

太随着时间慢慢移动到了世间万的上，温的光轻轻地洒遍树林的每一个角落，让树枝与树叶的影变得越来越小，又从云层之中投在了大地，照到阿娜吉祖母苍白的脸庞上。

萨哈良从阿沙的手中要回了刀，指尖轻轻拂过刀把上镶嵌的宝石，说：“你懂什么，看见这三颗宝石吗，蜡对应着太炽的神力，玛瑙对应着大地，绿松石则对应了人心的力量。这才是关键所在，一定是阿娜吉和乌娜吉两个人的力量合二为一才杀死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