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水（H）(2/2)

和几个小巧的木质碟，里面放着寿司和各式的酱。

“我还不知你的名字是什么？”

为同胞的华夏人把她倒在床上打骂折辱，作为侵略者的日本人却对她谦逊有礼。这所有的一切都太荒唐了，谢飞云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

显而易见的事是，这个人并不喜她。他像是应付差事一样，把她当作赵宗海献上来的件收了，可是即使赵宗海给她了药，原田任叁郎也并没有对她什么过分的事——他甚至过于贴了。

“您真的十分丽。”

少女为谢飞云展示的的确都是一件件式不同的和服，但谢飞云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了。她问：

已经是二月份了，可是从金陵的方向飘过来的，怎么还是化不开的血腥气呢？

谢飞云比原田绘足足要一个，因而这件和服穿在她上，并不像原田绘那样完整地遮住了脚，而是底端垂坠在小。原田绘替谢飞云整理好腰带，向后退了两步，微微仰起看着她，赞叹：

少女将托盘放在谢飞云的床，先把衣服一件一件展示给谢飞云看：“兄说很抱歉，目前府里只有我的衣服，只能委屈您暂时先穿和服。他因为公务已经门去了，他让我转告您，需要任何事，吩咐我帮您采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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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您还需要些什么呢？”

谢飞云的手指飞快地握在一起，又很慢地舒张开了。她看着原田绘，微笑：

原田绘：“兄安排了司机给您，如果您想外游玩，我会和司机山田先生一陪同您。只要晚上您时回来就可以。兄说，他对您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回到赵公馆去。”

“绘，我想先在房间里四看看，稍后再去添置品。你能带着我随便转转吗？”

原田绘拿来的和服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繁杂，但谢飞云此前从未穿过，只靠她自己显然要浪费很多时间。谢飞云昨晚都已经被日本人过了，今天不过是再穿一件日本人的衣服，于她而言已经算不得是多大的刺激。她：

她轻轻倚在床，原田绘还站在她面前，等着她的吩咐。她盯着原田绘明亮的睛，心里许多的念反复翻腾着。她一会想，人都是复杂的，或许不能直接将原田任叁郎看作是一个大恶人，毕竟他对她要比赵宗海好得多；一会又想，赵宗海即便坏到了骨里，可他毕竟没有踏金陵的城墙，没有像日本人一样迫无数的华夏女与他们媾，又用刺刀将她们杀死。

“辛苦你了。”

赵公馆就是赵宗海的住。昨天晚上，谢飞云就是在赵公馆被赵宗海派人押上了车，又一路送到了百乐门去。

谢飞云并不回答她这个问题。她问：“我可不可以去？”

少女微笑：“绘，我叫原田绘，谢小。”她见谢飞云的手掌一直停留在一件和服上，便又，“需要我服侍您穿衣吗？”

“原田是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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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云实在想不通原田任叁郎是要什么。

谢飞云没有再多说什么。原田绘只是个年轻的姑娘，她心中就是有着再多的不满和怒火，也没有办法向着这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倾倒来。她沉默着用完了这顿非常日式的早饭，期间原田绘一直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等她放筷，原田绘便：

少女恭敬地：“我是个孤儿，是原田家收养了我，因此我称呼将军为兄。”

这女孩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岁年纪，面颊红，神明亮，透着一蓬的朝气。谢飞云心里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滋味，她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少女递来的和服上挲了一阵，才问：

原田绘诚惶诚恐地：“您是兄看中的女人，为您事，我不觉得辛苦。”她走上前两步，帮着谢飞云穿好了里衣，又扶着她站起，细致地为她穿好了那件暗蓝的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