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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扑动着翅膀，展翅飞。

他没钱买钢琴，学校琴房他本排不上队，这应该是他第二次摸到真正的钢琴。

吴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你说你会什么？”

往上捋了捋袖，他纤细雪白的手指，几个键试音，很快掌握了力度和音量的关联。

“乐队？刚红了一个节目，咱们不能抄得这么明显。”

“我都可以。”

这次的选秀主题，陈PD和副台讨论了很久，关于节目的选手设定。

又像一个灵，在夏日的林间随风而舞。

吴导冷笑，这孩好大的气！他示意助理走上台，拉开了旁边一扇小门，里面整齐地摆放了响乐团和民乐团的全乐。新年音乐会将至，校乐团刚在演奏厅结束彩排。

“歌手？这年会钱买唱片的就只有粉丝了。”

“你是不是会乐？”他笑笑。

褚余凡的睛在刘海后闪闪发光，“你们想听我演奏什么？”

“男团？都2021年了，糊的团已经够排到太平洋了。”

要求全从简，只要音乐上有过人天赋，可塑，观众最后想选成什么，节目就变成什么。

吴导松了松夹克领，他大概猜来褚余凡擅什么了。

钢琴在发光，不，是弹琴的褚余凡在发光。

一刻，人就被雷劈。

褚余凡慢吞吞地挪到钢琴的面前，轻轻抚摸琴盖，动作无比轻柔。

演奏厅门，周思齐正和几个同学经过，女生喳喳说不停，他频频微笑。

褚余凡扫了一舞台上放着的小提琴，大提琴，角落里还盖着一架钢琴。

助理偷看了他一。

最后两人绞尽脑，决定成“音乐少年”选秀。

吴导和助理呆若木……

“音乐是什么”，这个问题本就没有答案，但问节目好不好，数据教你人。

吴导开始确定这孩是来捣的，“你没有准备曲目吗？”

然后就安静地坐在琴凳上，淡定地弹起了一段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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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导一看他弹琴的手势就大大皱眉，这本就是没学过的样。

褚余凡继续。

节目的名字保密，但说了是选“音乐少年”，又不是歌手。

褚余凡淡定地说：“什么乐我都可以。”

琴音如泉，行云地从指尖倾泻而。

以吧？”褚余凡指了指旁边的易拉宝，上面写着“音乐少年选”。

门里传的钢琴声

助理导演瞪，“那你不带过来？难不成你要用节目组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