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2/2)

罢了。

她依旧死死拽着他，嗓音隐隐，略显急切。

乾坤衍和他是同源，严格来说，乾坤衍也算是他的一分，所以它对她所的事，他都知，包括心甘愿成为她脚的火焰，为她托举前行的路。

“若是没有谊，那不是正好吗？”

烛龙将她往自己的怀中拢了拢，抬起眉看向无垠邃的虚空，归墟裂因为七大圣的献祭已经有所收敛，但还是有吞天之势。

明瞳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因为力大再加上他的肤不可摧，反而让她的指甲整个外翻，鲜血淋漓。

但不知为何，对上他平静邃的双瞳，明瞳知自己没有办法欺骗他。

没错，他是为了寰宇和众生献祭。

他怔愣着抬起，却对上了一双满是担忧喜悦的睛。

到后来，她引他的不仅仅是外貌，还有一举手一投足的所有。

从前听到“预言”，他嗤之以鼻，他乃烛龙，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为任何人低、折服……。

这一睡……

心？

而现在……

在明瞳刚刚看到的“未来”里面，这位悍的存在为了她而献祭归墟，和当年的蚩尤一样，暂时阻挡了天界的悲剧……

明瞳的心不断沉，嗓音苦涩：“你……你明明看到了，那你为什么要来？”

当年蚩尤、祖龙、祖凤等献祭之事，他也是醒来之后才知的，但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也无能为力。

睡过了老东西们的陨落和消弭。

“对，我用我的血，你留的两片护心鳞片，以及乾坤衍替你重塑了，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只有从前的，但……你愿意和我同生共死吗？”

烛龙的意识在混沌虚无之中漂浮着，直到一异常悍的力量，行将他拉扯了回去，什么东西如同藻和藤蔓，将他缠绕。

“我……”

烛龙轻声，本一填归墟裂，海啸般的龙之血以极为霸彪悍的形势，将所有混沌污浊之气一脑推裂中，隔绝了所有外溢的可能。

后来，乾坤衍带她到了他边……

也难怪烛龙的本命之火被称之为乾坤衍……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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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接受一切。

烛龙彻底蒙了：“本命契约？”

是的。

烛龙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她，自然没错过她面上一瞬间的错愕和慌，他忍不住轻笑，回眸将全的力量都倒了归墟裂中。

这双，不是明瞳又是谁？！

两极。

而现在……

他的确一一，一步一步，为她沉沦。

明瞳：“……”

他只是其他老东西们一样的抉择罢了，就让他和它们一样，湮灭于洪之中吧……

“走吧。”

。

他缓缓侧，背对她回眸一笑：“既然没有谊，那你利用起来，应该更从容冷静才是。”

……

回。

他不是已经献祭了吗？

就好了？

那一瞬间，他似乎知了什么是命运的牵引，以及无法逃脱的禁锢。

乾坤。

明瞳灿烂笑了起来，将它捧起和自己平时，：“在你献祭的瞬间，我和你达成了本命契约……”

烛龙用虚影将明瞳完全包裹，准备将她送战场的范畴。

烛龙睁开睛，突然发现自己变得非常非常小，小小的一团，窝在一温之中。

“前辈，你不需要这些！我对你并没有一义……”

他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不得不说她生得非常好看，哪怕他是龙，也会沉溺于她的眸光，就连眉梢挑起的弧度，都仿佛是一汪潋滟的星之海。

他甚至能听自己心的声音……

“你家老祖宗蚩尤，可不是你这样优柔寡断的存在。”

而不是为了她。

不曾想，乾坤衍会差错离开星海，在命运的岔路遇到了她。

睡过了沧海桑田。

烛龙却笑了，反问：“是吗？”

烛龙甩动尾，大的躯宛若天际线复苏般，呼啸着从渊浮现，一将撕裂的虚空闭合，那蓬逆天、扭转乾坤的大，远远超过了明瞳的想象……

他依然没有。

烛龙看了看自己的小爪爪，又看看明瞳的脸，半晌错愕：“你、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