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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爷爷，鱼霜霜黯然垂眸。

她一时失语，着泪骂：“你神经病吧！”

顾恺也经历过亲人的离世，但那时候太小了，他的父母又都在边，所以本没走到鱼霜霜这程度。

“而且养伤的过程还非常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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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霜霜看到他哭了。

“从此以后，我只能一个人去面对那对夫妻——和他们相的每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那是好几年前了。”

“对他来说，活去本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了。”

“没事，我现在都走来了。”

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鱼霜霜也自杀过？

因为虚弱，他每天大分时间都是在睡觉。不睡觉时，便望着窗外发呆。

“我建议你多去了解一抑郁症。”鱼霜霜说。

银杏树的叶重新来了，绿的，喜人的，在风中摇摆。

鱼霜霜靠着墙，微微仰起，像是在回忆：“那时候，我爷爷去世了。”

顾恺正在思考怎么安，就见鱼霜霜一笑，里泪光闪闪：

“他离开后，我觉天都塌了。”

。”顾恺垂眸。

顾恺不知裴温在想什么，自从转重症病房后，裴温就一直不说话。

顾恺抬问鱼霜霜：“这么疼，他怎么能狠心对自己手呢？”

鱼霜霜了角的泪，笑：“我只是想说，当一个人不想活的时候，割腕那痛苦，本不算什么。”

“疼的，裴温肯定比我更疼。”

“所以当时，我觉得人生再也没有希望了，生命一片灰暗。”

顾恺不明白。

“爷爷是这世界上最我的人。”

还是上次那家医院，因此窗外还是熟悉的银杏树。

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脸却仍然苍白得像一骷髅，就像坎台词里说的那样。

鱼霜霜自嘲地笑了一：“结果我运气太好，只是骨折，养几个月就痊愈了。”

“为什么？”顾恺问。

裴温在ICU待了三四天，而后转重症病房观察。

顾恺摸了手腕的刀。

“……”顾恺有懵，“什么？”

“为什么痛苦？”顾恺问。

“我对家的所有好记忆，都来自于我的爷爷。”

鱼霜霜沉默了一，突然：“其实，我也自杀过。”

相识这么久，鱼霜霜是第一次见到顾恺的泪。

“他就那么不想活了吗？”

“于是，有一次我在他们家时，和他们吵架了，一怒之，就从四楼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