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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炸了的，没见过会跑的，”他说，“旁边那个是什么？”

郊区清晨的空气很新鲜，带着一泥土的香味，淡淡地和着光照屋里。

早餐不算丰盛，白米粥小咸菜，以及自家蒸的白面馒。

虞少淳：“我叫虞少淳，您记住了啊。”

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特别兴趣，在冯周的许可背着手绕房转了不三四圈，对所有之前没见过的东西发惊叹。

冯周问：“哪酷了？”

外公“哦”了一声，沉默半晌，又带着几分为难问：“虞少......什么？”

“什么少淳？”

他一拍额，似乎恍然大悟：“你是小冯的同学啊。”

“没有啊，”冯周说，“老人就这样，听不清，说句话能重复问你三四遍，习惯就好。”

立在床：“给他买过，说什么也不用。”

“鹅。”

“虞少淳。”

夸大米，夸咸菜，夸馒面好不假一看就是加工，逗得老人合不拢嘴。

虞少淳礼貌和善的笑似乎现了一丝裂痕。

外公低认真吃饭，虞少淳没见过这吃法，觉得好玩，多看了几后外公从袋里掏来一块完整的桃酥递给他。

虞少淳推辞不过，只能接。

桃酥没泡的时候有些，一咬一渣。

外公有些浑浊的睛从镜片看了他半晌：“你是那个......”

虞少淳靠在窗，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哇，是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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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牙不好，不能跟着大家一起吃这样的早餐，外婆另为他准备了和桃酥，一块块掰开泡去，泡了再吃。

“没见过？”

冯周叹气：“不是都说了少吃这糖多的东西吗？这个......”

外婆瞪了外公一，帮他上垫着接饼渣的餐巾布：“吃你的饭。”

最后绕回来蹲在外公的藤椅边，笑着和老人说话：“外公，你还记得我吗？”

“虞少淳。”

他转问看闹看得很开心的冯周：“你外公是不是去客串过什么知名电影？”

“给他尝尝嘛，”外公说，“很好吃的。”

虞少淳直起：“是活的，应该不少人没见过吧？”

虞少淳连忙摆手：“我不要我不要，您自己吃。”

冯周本来以为像他这少爷估计看不上咱穷苦人家的茶淡饭，刚要说你吃不惯一会儿带你去吃，就见那人已经坐在外婆边夸起来了。

“虞什么淳？”

“太酷了。”他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