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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机合成，”邰枚说，“同分异构到底怎么数啊？你们为什么能数来这么多？”

冯周把最后合成的那个有机单独拎来放在草稿纸上：“有六元结构，再加上能发生银镜反应，所以......”

虞少淳帮他把书包放好：“所谓人与人之间的往，都是你付一分，我付一分，一味的单向输永远是最不公平的，懂吗小冯老师？”

冯周叹气：“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同学, 谈钱不好。”

某天他刚教室, 就见自己桌上立着个纸折的牌，上书“有偿问题咨询”六个大字。

虞少淳理直气壮：“有的人天天拿着十多个问题来问, 不你在什么都问，问完也不说句谢谢, 把你当大猿搜题吗？怎么就不许我要收钱了？”

单词, 自己要背四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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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枚没说话。

“天没有白吃的午餐，”邰枚一本正经地说，“补课费，请冯老师笑纳。”

冯周座前每节课课的时候就会排队，全是抱着练习册来问问题的人。他本人倒是没什么, 觉得所谓教学相也，教别人的时候顺便也能复习知识, 不算是打白工。

冯周有些疼，把代金券往他怀里一推：“我不要。”

冯周凑过去看, 就见上面写：

他顺着邰枚的目光看去，发现窗角有一只半个掌大的蜘蛛正孜孜不倦地结网。

“你真的有够闲。”

冯周带着几分疑惑地抬：“你听了吗？”

但是有的人不乐意。

“少爷啊，”他敲了敲虞少淳的桌，“你最近缺钱吗？”

“怎么了？”

“那你这是要什么？”他了牌。

虞少淳不和他客气，替冯周把代金券收了。

虞少淳抬：“不缺啊。”

“不收现金，仅收取x新排5元/10元券，x雪冰城茶店5元券, x见桃山茶店5元券等代金券。”

典型案例是黎国豪就算被抓去发作业本, 也会在手里拿着个3500词背单词。

冯周懂不懂他不知，但邰枚可能懂了。

他的学生正仰看着窗角，面惊恐。

“我又没真收钱，”虞少淳伸手把立牌转过来，了最面那行小字, “喏。”

冯周沉默片刻, 知这是哪位神仙的好事了。

冯周推了镜，问他：“哪题？”

他给邰枚讲了什么是同分异构和从哪里画起同分异构，讲完了问：“这些你明白了吗？”

俗称卷。

午课间的时候，他将一把代金券拍在冯周桌上：“冯学霸，不够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