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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少淳也跟着他们向外望去，这一望就挪不开。

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捂上他的嘴。

虞少淳在租车上睡了一路，现在清醒过来，扒着车座扰前排的唐谦和陈驷。

“别闹了，”冯周这会儿才到一丝疲惫，“安静坐着。”

“嘘，”虞少淳瞪他，“有没有力见？”

然后冯周就把向他肩上一靠：“我眯一会儿，到地方喊我。”

再然后，得寸尺地悄悄亲了他的侧脸，盖弥彰地一及分，抬看了看四周。

后来的十几年里，他也曾跟着公司团建去过各名山大川，熬到两通红去山上看所谓的“景区日”。领导们用端的摄影装备拍了各式各样的红日初升图，堪比那些微博上的大v摄影博主。

虞少淳怕自己动作太大把冯周晃起来，一直保持刚开始的动作坐着，也不敢玩手机。他坐了半晌，困意又再次找上门来。

平时上学要六起都困难，这次让他们五集合已经不是能用“为难”二字形容的了。

唐谦一低，就看见老老实实靠在虞少淳肩睡觉的冯周。

冯周把目光投向窗外，看见了远方青涩的朝。

学校选的地方是某个位于海边的剧场，装潢大气，依山傍海，环境格外怡人。一条柏油路绕过山脚，再往前的路笔直又宽阔，隐隐能望见路尽的海岸线。

刚刚还蠢蠢动想去扰隔座位的某人瞬间僵直，然后轻轻把车窗边的窗帘拉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日。

虞少淳激动得有些语无次：“快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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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周虽然也跟着同事们夸好看，可心里想到的却永远是十八岁那年在大车上看见的日。

日？

他睁开，发现好多人纷纷拿着手机站起来，对着车窗外不知名的景拍照。

可刚合了，却听见了车上人的惊呼。

他说不清地背后一凉，第六告诉他刚刚差命丧当场，于是低眉顺灰溜溜地又原路返回。

冯周被动声吵醒，眯着抬起：“怎么了？”

“......哦。”

虞少淳“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坐回座位。

一初升的太从海岸线更远，挣脱了夜的最后一层束缚，将第一缕晨曦洒在海面上，粼粼的一层，耀又温。

唐谦睡了半个小时后迷迷糊糊地醒了，抓着被蹂躏了一周的歌词绕到后面来找虞少淳：“虞总虞总，我小声给你唱一遍，你看——”

车上东倒西歪睡了一群人。

陈驷嘟嘟囔囔地不知骂了句什么，伸手把他的手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