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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少淳在上次送发烧的冯周回家时就见识过一次：“怎么样？没见过吧？很稀奇吧？”

黎国豪眨眨。

似乎被整间房的气氛所影响，他们也将带来的乐规规矩矩在玄关后摆成一排，从到低，大小个儿排队，和wifi信号似的。

大家的反应全在虞少淳的意料之中，毕竟他当时刚看到这一柜整整齐齐写满的练习册，也是这个想法。

冯周愣了一，支吾：“我自己的。”

外人看着光鲜，但背后的努力谁也不知。

“骗人，”她打开朋友圈，翻一张照片，“你看。”

冯周一直站在门看他们翻自己的书，闻言问：“什么服？”

唐谦摸着他桌上的一摞书：“好多卷。”

路小南趁着几个男生嚎啕自己的不够努力，拍拍冯周的肩，悄悄问：“冯学霸，你衣服是谁的呀？”

原来在有些人里，自己这些所谓的“病”真的不奇怪吗？

唐谦合上一本考，心服服：“冯学霸，我服，我真的服。”

冯周的努力得上这个结果。

“这真的是，”黎国豪憋半天才憋来一句，“活的书山题海啊。”

冯周向左边指指，几人带着好奇去，然后满是震撼地“啊”一声。

他顺手从书架上来一本练习册，草草翻了一遍，发现少有没着字迹的题。

规矩不连笔的笔迹认真地写每题的步骤，从“解”字后面开始整整齐齐往一溜卡齐，看上去格外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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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多。

“冯学霸你屋在哪？”唐谦问，“我想参观参观。”

唐谦指指书架：“我不如你聪明，更不如你努力，我被刺激到了，今晚就回去刷题。”

冯周看在里，不知为何心里一。

他从来仗着自己有个聪明脑学东西快，还自命不凡地觉得自己没考第一是老天不开，可来了冯周家之后才觉得自己前一年应该输得心服服。

除了桌上摆着的，还有旁边书架上的好几层，从零几年的考压轴题真题剖析到最新一年的都有，包括很多其他的必刷题五三考王后雄和竞赛书，以及每个学年所有大考小考卷装订起来的文件夹。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与成就，完全都是人为地用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甚至确到分的努力堆砌起来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为什么你的语气里满是骄傲？这是介绍竞争对手的语气吗？

每个文件夹上面规规矩矩贴着类似“20xx学年度第x学期”的标签。

笨。

真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