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回忆到这里，萧珞寒觉得自己很是卑鄙。

她不要和让殒命的大颍和亲，不要跟说不定给了最后一剑的大颍太成婚，不要死后还化作红狐回来，为自己忧心。

将雪这几天午休都在忙排练。

反而是她们的保护过了，于礼仪或者是纯粹的“不想让三公主难过”，自以为是地把三公主拦某个圈里。

【好，我等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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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笔不需要研墨，方便得很，但不知为何，她用签字笔在书册上写的字，将雪却看不见，最后只好换回笔。

为了防止初审时有人因为上台张而错，她们一商量，脆把每次排练都当成上台，所以全员都要从到尾走一遍。

眨了眨睛，忽然对她举起手中的玻璃杯：“你把她想得太脆弱啦，实际上，你看，玻璃杯也是可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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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如谢析桐所言，三公主比谁都在意“薛定谔的猫”究竟是个什么状态。

石竹说什么都不让她在桌前久坐，萧珞寒便捧着笔记本坐在温的被窝里，握签字笔。

三公主的确虚弱，病痛缠，可她并没有脆弱到连正常都要小心翼翼的程度。

举目为敌，无可逃。

想到这，将雪有了答案。

【若可以，我想去往你的世界。】

不过，写在画纸和笔记本上的字都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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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主动跟你提起，就说明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否则以她的格，你本看不到那些话吧？”

不知为何，许多往事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很苦，也很痛苦。

上耳机，伴着舒缓的纯音乐，萧珞寒翻开空白的笔记本。

将雪之前送书的时候，把那边常用的纸笔也送了些过来。

在此之前素未谋面的少女，待她无比纯粹，恨不能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她。

她们把她护得很好很好，让她一度以为短暂的寿数会在这样时明时灭的柔光里，风平浪静地燃尽。

但有母亲和时不时过来探望的陪着，那些苦日好似只剩了柔和的颜。

可她却要利用这份纯白无瑕的好意，逃离这个世界——害她失去了与母亲的，没有未来的世界。

战死，母亲虽在世，但她自离开冷、踏和亲车驾的那一刻起，便知此生再无相见日了。

将雪却被她三言两语醒。

她带着她坐在陈设简单的院落里，指给她看天上变幻莫测的白云，有时是一行途径这方院落的雁群。

贵女们不往这里来，自有造访。

被克扣的资、银钱、炭火，很快会回来，续命的汤药也不会断太多时候。

除了将雪那里，她还能怎么逃？

她尚不知将雪对自己的邪念究竟是否有所察觉，若有，又察觉了多少，签字笔在手中了又，最终横心来，在“故事”的角落附上了真心话：

“愿意尝试是好事，不然你们的假设就跟‘薛定谔的猫’一样，打开箱之前，没办法得知‘猫’的存活状态。而且，她其实是很在意这个状态的。”

回忆一阵，写一阵，实在写不来的地方，就用简笔画小人来替代。

不“故事”究竟是什么模样，她都会认真对待，也会努力为故事的主角编织一个未来。

然而，北寥、大颍一役后，她接连失去了和母亲，猝然从这场梦里惊醒。

她只告诉三公主，那是已经过去的“故事”，而自己是倾听“故事”的人。

她送来这样那样的御寒资、解闷书籍、救命药方，梦救她，去皇帝寝为她大闹……

她发现自己和老都犯了一个错误：把三公主当成了一朵需要细心呵护的病。

而将雪原本还能在午休期间补觉，时间一被占走，加上剑舞独舞的时候也要耗费力，午听课的力多少受到影响。

所一切，都只是希望她在异国他乡过得好一。

——能不能脱离原本的世界，为自己搏一条真正的生路，对于三公主而言至关重要。

读报课课铃响，谢析桐搁话就走向座位，留给将雪去决定。

她们的排练时间很张，由于是三，除了午休，实在没有别的机会再腾来，但初审时间将近，群舞依然得磕，丹袁媛只好把频率从隔日改为每日，持练习，争取把“肌记忆”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