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奚芷凝拿起她前酒盏，眸光沉沉，抬手便将酒送中。可她的手才抬起，便被蓉钰握住，她连同酒盏被她揽怀中。

“你说，大鹏王朝为什么会灭亡？而今的西楚和东陵，乃至北晋，和当初的大鹏王朝，又有什么区别？同样是百姓衣不裹腹，门阀世家相互倾轧，为官者不清，为帝者不明，偶有清廉正直的为官人，其结局，也是惨淡收场。”奚芷凝望向窗外的明月，思绪像是陷了回忆之中。

蓉钰愣住了，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向百毒不侵的她此刻有些发，也像是没了力气，前怀中的人儿险些有些揽不住。

奚芷凝笑了，不同于之前淡漠和疏离的笑容，而且一个灿若的笑容，这笑容带着意，仿佛让这夜也增添了一份温柔。

蓉钰沉默了，她想起了袁家，同样也想起了韦家，一家是大火灭门，一家是满门抄斩。

“你……”

“如果我说，这才是我本来的容貌，之前你见到的奚芷凝的容貌只是用秘术伪装后的容颜，你信吗？”奚芷凝拿起酒壶，又为蓉钰斟了一盏酒。

“说吧。”酒盏重重的被放。

“你为了她，给我毒，连你自己都不放过吗？你不知你的本经不住毒了吗？”她的指尖在她的脸颊缠绵厮磨，语气却森然到了极。

“喂我，这酒，我替你喝。”蓉钰勾了勾角，手腕上力度微扬，她握着她的手，将酒盏里的酒送边一饮完。

手松开，酒盏落到了地上。她住奚芷凝的，轻吻上她的，辗转反侧，带着疯狂愤怒。

“你来追我啊，追到了给你银换糖果，追不到罚你给我买糖买到老。”

“好啦，好啦，给你银啦。不过你得放开我才行。你抓住我的手，我怎么拿银给你？”

“一言为定喔，我等着你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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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宜瑶？”蓉钰勉撑着，大的喜让她几乎忘记了追问奚芷凝为什么对她药，她找了了很多年，儿时的那些对话，时不时就会在午夜梦回中想起，让她难以眠。

可她真不曾想过，她会是宜瑶。是了，她以前见到的那张脸本不是真容，她也不可能会从面容上想到她会是当初拉着她的那个小丫。

“所以，在我和楚莲寒之间，你选择了她？”蓉钰的神终于起了些变化，冷若寒霜。

“你究竟想说什么？”蓉钰蹙眉。

“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如今的面容和孔裟云有三分的相似？”蓉钰望着她的容貌，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可是那一抹思绪太快，她来不及抓取，便又消失不见。

奚芷凝笑了笑，将桌上的酒盏朝着她面前推了推，：“喝了这盏酒，我告诉你，为什么我和孔裟云有三分相似。你不是很关注她的事吗？为了她，你明知有局，也甘愿瓮。”

“你看那个灯笼好，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漂亮。”

“逍遥派有一秘术，可以改变容颜，所以这对我而言并不是难事。”她缓缓来。

蓉钰的话被淹没在轻柔的吻中，这是第一次奚芷凝主动吻了她。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温柔似，她轻闭眸倒映在她的底，的睫有淡淡的痕迹。

蓉钰的神晦暗不明，她看着她平静无澜的面容，端起酒盏，“酒里有毒？你想毒死我？”而后，她又摇，“你不知我百毒不侵吗？毒于我而言，形同无。”说完，她将酒盏放边，微仰，饮完尽。

古人有句话，最了解你的人，通常都是你的敌人。你说的不说是分毫不差，倒也是也八九不离十。”

奚芷凝从蓉钰的怀里离开，她望着她底的不可置信和惊喜，缓缓：“你说过对韦家有愧疚，所以你才善待孔裟云，今日你维护于她，也是因为此。所以，如今我告诉你，我才是韦宜瑶，你是不是同样会念着这份恩？”

“你聪明善谋，遇事果断，可你少了一分对世人的怜悯和共。你可以是一个好的谋士，也可以是一个好官，可你不会是一位好的君主。手握至无上的权利，会让你没有了约束，以杀止杀，并不适合治理天，你不适合一位君主。”奚芷凝将目光收回，望向蓉钰。

她以为孔裟云是她，即便是如今的孔裟云让她不喜，可是她每当回想起儿时，她为了她引走那些土匪决绝的影，她便说服自己这些年她受了苦，所以不同于年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