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2/3)

尚扬莫名其妙地看他，十分不理解这是什么，自己醋自己吗？

尚扬：“你现在肯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你又想开了？”

都怎么琢磨了？”

金旭：“我梦到过几次你离开我，梦里还经常是另一个我绿了我自己，有时候是我打败他把你抢回来，有时候你就给他当老婆去了，还有一次是脆三个人一起。”

他想起那天在派所，横冲直撞的警车开院里来，金旭从车上来，端庄不冷艳地对他和袁丁打招呼，那天的重逢印象真就只有四个字，好他妈帅。

多年来跨过泥泞荆棘，他是步履维艰地走到今天，收获到了名为的奖励。

他问：“这……和你生病有什么关系？”

尚扬：“……”

尚扬此时的心奇特而微妙，虽然金旭用了自爆骗局的说法，可这在他听来，分明就都是恋里的小心思，不但不讨厌，还给他提供了回顾恋经历的全新视角。

上一次生病的诱因是信念被冰冷现实所碾踏，这次是现实繁四野，过于丰盛，满得犹如幻境。

尚扬：“…………”

金旭：“你最近越来越我了，你越是我装来的模样，我就越焦虑，不明白你的到底是不是我，如果是，那我装的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等你看破的时候，我可能就会失去你了。”

“后来我也一直都在装，在白原装，去了北京还是装，”金旭，“平常我都懒得说话，你不喜向的人，喜活泼，我才总是故意抖机灵，叭叭个没完，实际上每次一看见你就心慌，怕你看来我是个瓜怂，整天在你面前装得很拽，拽得我自己都快信了。国保特训那阵，见不着你，也不能打电话，我心想前边工夫没准都白费了，等我培训完你都不记得我是谁。培训结束那天，班叫我去吃蒙古包烤羊，说你也在，等我去了，你还真就不搭理我，我那时候心想，搞个对象怎么这么难？什么非得喜你，算了吧，反正我也要升职了，回去好好工作，不搞对象也不影响我打击犯罪。”

尚扬又闭了嘴。

“班和咱班群里其他在京同学为我提供了不少参考素材，当然他们都是无意的，不知我没安好心。”金旭，“你和大学时候变化不大，气，漂亮，喜和活泼外向的人朋友，崇拜工作能力突的警察同行、例如你爸那样的，心思不但细腻，对细节要求很多，轻微洁癖，轻微完主义，在人际关系里偏向被动型。”

尚扬无语：“你……”

尚扬与他解释：“我不是说你有病，我是说你变态……算了，对不起，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接着说，然后怎么样？”

金旭：“我记得前几年生病，吃利眠宁能让我稍微控制没完没了的梦。这次你来之前，有几天我疯了一样特别想吃这药，心里知不合适，这心态和嗑药有瘾没什么区别。前几年治好我的是陈静医生，我去找她，就是想听她再告诫我一次，不要依赖药，要依靠自己的心，和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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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它视若珍宝，但他显然至今还没有敢完全相信，竟然，得到了？

尚扬大窘：“你有病啊，的什么鬼梦？离谱。”

金旭此时的表竟一丝腼腆来，说：“本来我打算等去北京学习再找你，慢慢追你，没想你先一个多月就到了白原，我只能着提前上。你看见的我都是假的，都是我装来的，我看见你就慌了，差把车开到墙上去，第一个念是想跑，不敢那么快让你看见我，那天我都没好好刮胡，你那么颜控，第一要是没迷住你，后边更没戏。”

“就是有病，”金旭郁郁，“病了才更控制不住胡思想，老婆，我真的很累。”

金旭：“明白了吗？我就是这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表面正经跟你谈人生谈案，装有本事，装格好，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能快脱了你衣服。后来你跟我好了，我也装，跟你见面以前都要先百度几首诗，好好背一背，等见了你，好说些浪漫话骗骗你，其实我本不想说话，每次见面都只有三两天，说话都是浪费时间。全都是装给你看的，我这人没什么意思，无聊，还好，也不是多加班多想为人民服务，就是基层人手不够，我不加班不行，我烦死加班了，岗敬业和聪明活泼一样，这都是我给自己立的人设，都是为了讨你喜。”

金旭：“就那么想了一小会儿，你坐我旁边，上比烤羊还香，后脖颈都是细，还很白，我本质就是个批，上改了主意，吃不着你可能我都没心思工作了，还是得把你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