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节(3/3)

直脚，最后转就跑了。

江芸芸看得直笑，伸手拍了拍张的肩膀：“别哭了，等会气住了，晚上吃不了好东西了。”

张一听还真的抹了抹泪：“那不哭了。”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台阶上，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是灿烂的星河。

小猫儿难得粘人，不知去哪里晃了一圈，没一会儿又翘着尾溜溜达达钻到江芸芸的膝盖上。

“江芸，我们躲起来好不好。”半晌之后，张垂丧气说，“这里的人一也不好，这几日家里可冷清了，他们平日里整天送帖，但你真事了，一个个都跑了。”

江芸芸笑了笑，没说话。

“这世，当官也怪没意思的。”张小声问。

江芸芸摸着小猫的脑袋，低声说：“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那一年我跟自己说反正只要别死在江家就好，后来读了书，我又说一定要好好把四书五经读书了，到时候去当老师，跟我娘和我妹妹好好过日，后来碰上扬州灾，那些百姓握着我的手希望我能想想办法，我太生气了，这些官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再后来我又考上了小三元，我就憋着一气，非要考上去，看看那些官员嘴里说的大局到底是什么，最后，在南京，在南昌，见识了民生百态，见到了娄素珍，我就开始重新思考我读书的意义是什么。”

张扭看了过来：“是什么？”

“为什么娄素珍不能读书，为什么我不能考试，我又不笨，那些比我愚蠢，比我狂傲，比我瞧着还混的人都能读书，怎么就我不行。”江芸芸不兴地皱了皱鼻。

张言又止。

“所以我得考一个状元给他们看看。”江芸芸咧嘴一笑，“我要是考中了状元，那我岂不是比这些人都厉害，那就说明那些叽叽歪歪的东西都是错的，读书本就是靠实力说话。”

张只能似哭非哭的样：“你就争这一气走到现在。”

“那也不是。”江芸芸抱着小猫，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是去了琼山县，是我师娘跟我说要个好官的，我就想着，来都来了，那就试试呗。”

她伸直双，小猫刺溜一去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珠。

江芸芸笑了起来，伸手又把小猫捞了回来。

小猫对着她喵喵直叫。

江芸芸安抚地拍了拍它的脑袋。

小猫就重新找了个位置窝去了。

“我当时就死活随便的，书里也没教这些，我也不懂，东一榔西一的，可那些人每次都要拉着我的手，都激动哭了。”江芸芸睛亮晶晶的，“你知嘛，他们说因为我他们有饭吃，有田了，家里小孩都活来了，他们把我夸成了天上的神仙，我走的那天，他们要给我万民伞，还哭了。”

张一听也跟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