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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发白。

乐山哆哆嗦嗦把人扶起来：“他，他胆很小的，不会坏事的。”

“那也要审了才知。”姜磊挥手，“带走。”

“江芸，江芸！”张被抓着手臂拖走，吓得只喊江芸芸的名字，“救我，救我。”

“怎么回事啊。”乐山张凑过来问，“张芝麻大的胆能什么坏事。”

“怕是他师父有问题。”江芸芸拧眉，脑海飞快转动，随后抬脚也跟着要离开，“我去一趟，你大门闭，谁来也不要开门。”

乐山一把拉着她的手：“别，别掺和去。”

江芸芸拨开他的手，随安：“不碍事，我就去看看。”

第四百二十六章

江芸芸很快就知张到底为什么被抓了。

说不定还真和他已经作古的师傅有关系。

大年初一测查宝源局时, 在仓库里发现一个古老的银版，问题就在这个东西上。

因为这个东西是假的，但看起来过分真了，一开始盘查时众人都没发现, 还是一个老主事依稀记起来这个是假的, 但因为太真才放起来的, 怕市场。

这事开始立刻倒查, 这一查就查到之前江芸芸随说的句容县造假案上。

这事发生在洪武十六年，句容县百姓杨馒与银匠密修锡版, 文理分明, 又与印造纸之同谋印刷。

此事并未在太、祖传记里记载，只是江芸在学大诰时意外记住的一句话描述，因为后面写了当时对所有人的惩罚——自京至于句容, 其途九十里, 所枭之尸相望。

也就是说当时朱元璋认为句容人之所以会大肆伪造宝钞是因为当地官府包庇, 百姓贪心不足, 所以直接大开杀戒, 杀得人, 血千里，最重要的当时这事也不是走三法司程序的, 而且直接让锦衣卫奔赴句容县。

“据说当时锦衣卫直接把整个句容城都封了，挨家挨行搜捕，抓到的人也都是未经审讯就直接杀了, 你猜为什么传记上没写，不敢写的, 半个城的人都没了。”沈墨喝了一酒, 无奈叹气, “等他们离开后，句容家家都挂起了白灯笼，哭声震天。”

江芸芸摸着茶盏，神微动：“我怎么以前读书的时候听说皇帝祖上世居镇江句容，直到先皇帝才迁徙到了凤，理也该有些香火才是，这一杀这么多人，多伤分啊。”

沈墨讪笑：“分，这世上分值几个钱，自己印钱又是有多值钱，第二年，句容那边又开始把藏起来的印版翻来，继续印宝钞了，锦衣卫二句容，但此事没有一有记载，但想来杀的人只多不少，伏尸百万，血千里，可是实打实的人命，两次杀戮还能剩什么分，你就问问句容还有没有本地人吧。”

江芸芸沉默了，随后喃喃自语：“时间好像也对得上，不过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