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节(2/3)

“是踩在一个个人上拿到，我娘为了功名嫁给我爹，我舅舅为了钱财娶了舅妈，只是结果显而易见，一个赌输了，一个赢了，等到了我们这一辈，我上的婚姻，江苍上的功名，甚至是未来的江漾，江蕴上。”

“现在闹成这样，万一以后许家不能再给曹家任何帮助了呢。”江芸芸想了想还是多嘴劝了一句，“离开之后，未来总会有路的。”

江芸芸摸了摸脑袋：“那，徽州，徽州新上任的知府还好的，目前正在清丈土地，你们过去还能买几亩来傍，但知府是个严苛的人，你们过去要低调一些。”

“那曹家还不来……”江芸芸小声说着，“你写信给你外婆了没？”

“徽州，徽州好像不错。”那妈妈去看江湛，握着她的手，“不碍事，不碍事，肯定能好好过好日的。”

江湛还是笑

江湛笑了笑：“你这就小瞧我外婆的本事了，曹家和许家的路生意早已绑在一起，许家如今能这么富贵，你当那些钱是哪里来的，他如今不过是给曹家看，看他们许家受了多大的委屈罢了。”

“许家是个牢笼，我被困住了，再也不去了。”江湛低声说。

“江苍这么多年苦熬一样的读书，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功名，我嫁到许家过了这么多年过得生不如死，是为了扬州的一条路，外面看到的是团锦簇的江家，可在的人却只听到白骨皑皑的，可没有人会反抗，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江家的地位。”

江芸芸想了想：“钱和权？”

“不怕你笑话，你让我去地，去徽州隐姓埋名的过日，抛所有富贵的日，我不到。”

娘小时候生病落病过，一到太闷的地方，很容易不上气来。”那妈妈为难说，“而且琼州也太远了，还要海。”

江芸芸茫然地看着江湛。

江湛伸手握住娘的手：“说句不中听的，江大人知一个家族是如何发家的吗？”

“若我走了，江漾怎么办，江苍怎么办？江芸，你能明白吗？”江漾抬眸，看着面前同样是江家人，却走向截然不同的江芸，喃喃说，“我是。”

“那钱是哪里来，权又是哪里来。”江湛又问，但她似乎不想要江芸芸的回答，目光发直，近乎冷漠地。

“这面垫着我，垫着江苍，未来要是江漾，是江蕴，甚至你要是没有逃去，你也会这面。”江湛突然笑了笑，伸手看着自己修白皙，保养富贵的手指，“这双手每日都会涂上价值千金的手油，只为了这一层好看的，而那个手油便是那张饭桌上得到的。”

富贵人家的手自然是好看的，没有过活，搬过重，过地，过田，最多只是舞文墨，当真是指若削葱，好看得不得了。

江湛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沉默。

江湛一张脸近乎苍白，偏那双睛却又好似燃烧着那突然从火盆里窜来的火苗，几乎要把她吞灭。

“所有的一切，是为了今日我们能和同样的权贵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如何维持这顿饭，那就需要桌位底垫上一个又一个人。”

江芸芸嘴角微动，半晌之后才低声说：“可他会困死你的。”

江芸芸意识盯着那双手看。

“我生于锦绣，于荣华，如何愿意再往走。”

江芸芸神震动，有一瞬间的骨悚然。

江芸芸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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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握手，轻轻放在桌上，手背上消瘦的骨几乎要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