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洛昕瑶气得跺了跺脚，而后直脊背，却垂着，像一株被暴雨压弯的芦苇，“对不起嘛，那你想怎样？”

谢翊卿简直要被这个傻逗笑了，“我不是气你这个人，而是气你对我歉。”

洛昕瑶摸摸鼻梁：“哎呀，次不会啦！”

洛昕瑶看到他皱起的眉，心一颤，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她耳悄悄红了，闷闷：“我不会系…对不…”

洛昕瑶失声追问：“你要去哪？”她不得不承认，这几件事后，她对谢翊卿生了好。可怪就怪在，那人如一夜之间被换了芯，从冷血到温，棱角收得净净。

晏清和的声音并不，却吐字清晰。明明语调缓如溪，却带着千钧之势，如松覆雪。

第11章 师兄你要死了吗？ 他待你，不清白，更……

洛昕瑶睫轻颤，嘴角浅浅一撇，那不满几乎藏不住，“好嘛好嘛，那我输了。”

谢翊卿起，随一提：“你说，要是我走了，你该怎么办呀？”

他总不能说，自己等着面前这个笨主动歉吧。

洛昕瑶抬手接住，了句“谢谢”，便低系那玉佩。线缠绕在指间，像跟她作对似的，不停地打结。她越急越，最后勉系了个歪结，玉佩上两个鱼倒挂着，像两个赌气的孩。

谢翊卿无奈：“嗯，师妹说什么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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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翊卿莞尔一笑，俯贴近洛昕瑶耳侧，手指了她的发，“我的小师妹，你师兄我，总不能一辈不娶吧？”

谢翊卿蹙起眉，打断洛昕瑶，“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心像被一双手猛地攥，痛得发木。他实在想不通，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了事还厚着脸找自己收拾烂摊的师妹，怎么变得和刺猬似的，扎得他满手是伤。

洛昕瑶开门见山：“师尊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她心里清楚，十有八九，是要罚自己擅闯天剑宗，打伤人家弟之事。

洛昕瑶也合着谢翊卿，僵在那，像被风化的石像，纹丝不动。

洛昕瑶刚顺好的又炸开了，她梗着脖：“那你去找师尊要吧！”没人能在她这讨到便宜，利息也不行！

自洛昕瑶穿过来，还没见过这位凌霄宗宗主。今日一见，晏清和竟与她的想象南辕北辙。

谢翊卿轻笑：“那便把玉佩系上。”他抬手，把双鱼玉佩扔给洛昕瑶，玉佩在空中翻了个。目光却未松，视线黏在玉佩上，随时准备接。

谢翊卿憋着一肚火，又酸又胀。他蹲，手指哆嗦着将那系皱了的红线一解开。他为玉佩换了一条，一圈一圈绕得极慢，仿佛在为洛昕瑶梳理复杂的绪，也如昨日背着洛昕瑶一步步踏上台阶那么慢，那么久。最后打结时，他确认那玉佩在洛昕瑶锁骨窝才轻轻吐了气。

洛昕瑶抢先：“师兄这是在和我玩，谁先眨谁输的游戏嘛？”

谢翊卿故意将玉佩往上提了半寸，神一敛，线抿直。可那双像蒙着溪的薄雾，没有半锋芒，“光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得付行动来。”

洛昕瑶沉默了，她一次知，皱眉不是生气，不是责怪。

洛昕瑶想象中的师尊应该是仙风骨，可前之人墨绿麻衣，枯枝挽白发，妥妥的一个……拾破烂的，衣上还挂着几片药叶。不过好在有几分姿，柳叶眉躺在澄澈的眸上。整个人看起来素若雪霜，骨似古松。

洛昕瑶先蹭了蹭谢翊卿的手，像只被顺的猫。一瞬，她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啪地拍开那只手，连退几步，“那你摸我嘛！”

晏清和一步跨过木门槛，“哦？是谁在叫老夫。”

谢翊卿双眸盯洛昕瑶，洛昕瑶也不躲，反而把笑意又挑了半分，却无挑衅，只是笑着，像乍破，两人就这么僵持半天。

两人只差了半个，谢翊卿一垂，刚好能看见洛昕瑶发旋。再往，是刚抬起的眸，弯成月牙，没有半分悔意。

她伸手想抓住这条调捣的“鱼”，却扑了个空，指尖只到鱼尾的凉意。

谢翊卿忙：“好好好，不摸。”话虽如此，但手上动作却不停，“不过嘛——我养你这么大，总得讨利息吧？”

谢翊卿答：“这么大一块，再丢了可就说不过去了啊。”说着，他将双鱼玉佩举到洛昕瑶鼻尖前晃了晃。那玉佩活像个鱼，尾鳍轻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