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2/2)

“因为你，你自己也知，你有不对劲，不太正常。”

我说自己是零店的员工，想起来一事，也是半开玩笑的说，让李少清办个会员卡，他答应来，他手机反应慢，很卡，结果我俩围着手机像看一个初生孩，办完卡，咖啡也喝完，看谈话兴致不，他随即走了。

我反问她，“你觉得呢？”

“我到嘴了，不想说话还不行吗？”

我也问她，不小心多撒了些盐，“你呢？”

到底是谁在山中瞎了呢，李少清有意思的可不是我，而且人都回去了。

说的对，我把衣服一抖，忍住没打在她上，洗衣冷冽的味扑面而来，我本该早就知她如何看待我，怎么又对她期待起来，她算是可见的成熟了，我还得谢她，至少没再直说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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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给你重新东西吃？”

李少清就问我现在什么？

好送过去，接过去喝了一着了，把杯递给李少清的时候我嘱咐一句，慢喝，我自己也拿了一杯顺势坐。

“没吃饭吗？怎么了？”

她说，“他看起来没什么意思，有些无聊。”一有意思，一没意思的，话都让说了，我还说什么，她不知我和李少清很像，我们曾经有过共同的秘密，否认他就像否认我。

“他是客人，还给我们送了芒果。”

“我肯定不喜呀。”其实喜不一定过得去，不喜也不一定过不去，就像这菜，咸了些也还能吃得，喜还可以像名声一样经营，运作得当，说不定还会随着年纪增。

“你对别人就是贴备至，对我是不屑一顾是吧，明明知我嘴得疼，你还给我了特辣，我怎么吃，你要我怎么吃？”她掉屏幕，转过脸来，苦大仇。

“我又没有非要他送，你就这么留人家坐来喝咖啡，你给他倒咖啡说慢喝，不给我说，害我得疼死了。”

“不，你不能喜别人。”

在我晾衣服的时候她又来问，“你现在喜女生还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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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清不知何时回去的学校，他遗留来的后患简直没完，从来不知这么偏执，李少清走的第一天，这会不说嘴疼了，嘴利索的很，她过来问我，“你觉得他怎么样？我觉他对你有意思。”

“这是我从店里拿过来的。”

我倒是来了兴趣，说不清的期待使我想听听的回答，“为什么？”

晚上回来，发现小饭桌上的东西吃完也没清理，我就上去收拾，菜还是那菜，饭还是那饭，没怎么动筷，正看综艺，听主持人声音乐呵呵的，没笑。

“还要你回来给我吃，我都饿死了，你还是去给人家泡咖啡吧。”

我收拾桌面上的纸杯，剩余的咖啡倒在槽里，一边给说话，“你不该后面一句话不讲。”

或者在我菜的时候问，“你喜他这样的吗？”

我看了时间，要上班了，不便再与她就这件事谈去，实在毫无必要，只好先走，“等我给你个外卖，你自己吃，好吗，我先走了。”

这样的问题又失礼又无聊，何况我在意什么，我以为她比谁都要摸得清楚，“喜女生又怎么样，喜男生又怎么样？”

怎么就和咖啡过不去了呢，和争论我从来抢不着好，有理也是光吃暗亏，脆不和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