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2/2)

“你先倒油。”

来到妹妹工作的地方，我也打算去逛逛，其实是想看看，我对小姑娘说，“你随便挑，我付钱。”

跟踪狂和妹俩的视角可能不是同一个时间

别的也没说，给我几张代金券，“次买可以用，多给了你几张。”

锅里那个不成型的怎么也不能吃了，稀里糊涂的，“算了算了，我们去吃，正好叫上你安安。”

随手挑起一板饮料，我去结账，妹妹只是抬看了我，随即低，我赖住收银台不走，一就地喝起来，小姑娘挑东西挑了半篮，我给她结账，迈店门，妹妹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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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你可别又扔了，我还要喝呢。”

“你们在说什么？”妹妹回看着我们。

妹妹却朝小姑娘弯腰，摸摸小姑娘稀疏的一，说，“小雨，你陪你宁玩一玩，我不在，她会有无聊。”

“走了，走了，吃完了赶走。”我立带着两个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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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朝她砸了一块巧克力，“谁稀罕你的钱，刚才不是还发优惠券呢，现在怎么大方起来了。”

“宁，你怎么怕成这样，这么多年，你怎么活来的。”

我又要说，我怪那男的睛不好，“明明你怎么穿都好看，你素颜也好看的不得了。”我心里其实偷乐，不那男的到底对妹妹有没有意思，从妹妹的反应来看，心思转弯抹角拐到家门，她都不打算往那方面想。

“你是嫌我活的了是吧。”这话落地似乎还有回音，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母亲的声音，母亲也常常这样说我。

“我不是对什么都这么大方的，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没有钱。”

我打电话约在妹妹工作的零店附近，找个寿司屋，吃到一半一个看着我们好时间的男人终于行动起来。

“不好意思不办会员，不办保险，不买房不贷款。”我拒绝的一脆，刚才侧面看这男的也还行，衣品也还可以，这么正面瞧，他穿衣打扮造型太用力，让我怎么看都不舒服。

倒油，我把打去，油滋起来，给我吓一，死活不敢靠近，厨房里慢慢漫一焦味。

“那是真的。”小姑娘倒是懂我，我和小姑娘由此惺惺相惜互相击了个掌。

我也接腔，“那男的真不是好东西。”

姑娘捂着肚，小孩真容易饿，我就只好去厨房，想着简单，别的我也不会。

我扔了她一包果，谁让她追上来就为了给我这东西，她问我，“钱还够不够，我给你转。”她就从兜里拿手机转钱给我。

“我说，谁是你妈呢？你爸在哪？”我对着小姑娘挑挑眉。

现在想想，何苦为难呢？我们两个总有一个要输，妹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母亲说我是狗的格，光吃，还会叫，那时候，我最喜玩的把戏就是当菜端上桌，我总要挑剔一番，要么说太咸，要么说难吃，记得有一阵，我总问母亲今天吃什么？她会变得焦虑，而且大发脾气，也许那时候我就是想把她疯，我慢慢的用我的方式折磨她。

“等一，是先放还是先放油。”我一手拿，一手作势往倒油，问那小姑娘。

我就看着妹妹站在收银台，对每个人都笑脸相迎，和一边的同事说说笑笑，没空理我。

“女，可以加个微信吗？”这话是对着妹妹说的。

“妈，我们赶回去吧。”这是小姑娘说的，这一招够狠，男的脸上立变成了苦瓜，连妹妹也没忍住笑。

“你想多了，我穿着我们店里的衣服还是素颜，这人可不是看上我了，你看见刚才店里人多没有，新来的人占不到座位，那个男的是想走我们，实在不行，近乎还可以和我们凑个桌。”

以前在家里都是母亲，母亲不在就是妹妹掌厨，我压没有发挥的余地，我也不会。

我听了差吐血，翻个白，不顾小姑娘不愿意又拿饮料瓶兜就打。

妹妹反应快，接住了，笑了笑。

“安安可差是我侄媳妇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也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后面这句话完全可以不讲，讨人开心都不会，钱钱钱，改天我找个工作我自己赚钱，我抓着手中的饮料暗自用力。

“诶呀，我拦了你的烂桃是不是不太好。”我有怪气，吃太饱就闲得慌。

我说，“给你喝的。”然后牵着人小姑娘走了。

忘恩负义的小姑娘，也不看谁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