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2/2)

“妈，你自己玩玩就算了，搞叁搞四，别把小孩带坏了，你那几张盗版碟我也扔了。”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别人送我的东西怎么就丢了，我去舞也不行了，今日去喝茶我知去不成了，以后也去不成。我脖上那条丝巾薄得只漏风，颜原来也沉闷，不适合这个冬天，我取来压在衣柜底层和樟脑的气味混在一起。

但是第二天和大女儿吵了一架，也不能说吵，她当着我的面打了小外孙女一顿，这让我吓一，我们全家都知大女儿的偏心，这样打还是第一次，我一问却惹火上了。

“不见不散！”

我们像几条游魂，路灯撑起一把亮伞，照着我们一行四个，两个大的走在前面，剩个小的牢牢牵着我的手，孩的手的又。临门前，大女儿怎么对小外孙女说的，“牵好外婆。”原来我已经老到这个地步了，暑假的时候我还带着两个孩来舞，现在却要被小孩迁就。

改天教教我。

小外孙女还哭得上气不接气，我有心想抱抱她却发现她已经不是个小婴儿我抱不动了。

一等就是几个月过去，从暑假到寒假，我都没再见到他，有心想问，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后来也就慢慢不往公园去，天气越来越冷，我疼遭不住，之前还病了一场，肺炎，住了几天院。

回来的路上，小孙女总是打趣我，问我那是谁呀？在吃饭的时候学给几个大人听，大家只是笑笑。

舞伴给我送了一条丝巾，他知我喜听戏，还送了几张碟，我们又坐了坐，分别前他告诉我，明天一起去茶馆喝茶吧  ，“不见不散。”

大女儿担心我带着我的小外孙女也来住了几天，这天，天气还不错，我想去逛逛，带着叁个孩，这次带了足够的钱。

第二天我起个大早，这样说也不对，我睡得越来越少，凌晨叁四自己醒了，天还黑，我拧开灯，靠在墙坐了一阵，然后我起来收拾，照照镜，只一张老脸，涂红像中毒，抹了白一张死人脸，要打扮打扮又觉得过于郑重其事，重新洗把脸，只将鞋了，这鞋原本不脏，还是女儿给我新买的。

我又看见了卖烤和气球的，问她们要不要，几个孩却指着地上摆的玩车，她们转移了兴趣，兜里的钱我数了数，还是不够，不够，为什么总是不够！我真是不中用了，几个孩都有些失望。

他还说今天没想到碰上，就没拿，明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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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期待的，却看见我的舞伴，他也看见我了，好久不见，天太冷了，都没人舞，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老，我也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冬天里能死一茬的那，夏天在舞场里一圈圈旋转的莲枯萎了，我现在拘谨的就像是在别人家里客，他像是早就盼着我来，很熟稔的对我说话，“之前我女儿把我接到她那里住了一阵，没来得及和你说呢，我住不惯，就回来了，我给你带了礼。”

从叁四一直等，我什么也没，到傍晚带着几个小孩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