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哇！！”云眠双手攥拳，激动得脸通红，“好好看，我要学，你再来一次呀。”

“不会的。”

唰！

秦拓无奈，只得叮嘱：“那你可仔细收好，别丢了。”

这可是我家祖传的金豆，我现在把这两颗送给你，以后就是你的私房钱了。”

他取一件牙白绸缎短衫，像是主人家练功时穿的衣。他给云眠穿上，腰间用布带束好，挽起过的衣袖，这短衫便成了衫，虽然宽大，倒也不会拖地。

“我不换。”云眠赶捂住自己的衣兜，小声争辩，“那个黑乎乎的。我喜金豆豆，亮闪闪的。”

他拉着云眠走到铜镜前，镜中立刻映一大一小两个影。云眠瞧着铜镜，喜得摇晃脑：“我好俊俏，我好俊俏。”

“怎样？”秦拓问。

秦拓收好扇，便要放回柜里，云眠赶跟上去：“你要收起来吗？你别收呀，就这样呀！”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从斗柜里翻一把折扇，笑了笑：“这意思不就来了么？”接着手腕一抖，唰地展扇，冲着云眠：“小生这厢有礼了。”

云眠不是很满意：“你先转过来呀，再打开扇。”

“我在快呢。”

“……嘿嘿。”

云眠回过神，嘿嘿傻笑了两声，又有些忸怩地抿起嘴，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圈。

再来。

只是他无法像秦拓那样单手开扇，要双手着两边展开，略微有些遗憾。

两人收拾妥当，秦拓带着云眠去军营。临门前，他觉得街上都是人，不想被认来，便将黑刀留在了屋里。

秦拓双手抱，也看着镜中的自己，琢磨着是不是少了什么。他回忆着初卢城时，街上那些摇扇踱步的文人学，最后一拍掌：“是的，还少了意思。”

“当时我死死抵住城门，那撞门的力震得我肩膀发麻，后面的人也着我，大家一起用力……”

秦拓看得有趣，执扇轻他鼻尖，叹：“虽然愚笨，但也不是太过痴呆，起码还能辨丑。”

少年转之际，衣袂翩然翻飞，手腕轻振，底噙着笑意，举手投足间，七分英气，三分不羁。

“你别再摇那扇，走得慢。”

秦拓给他梳时，他便时而合扇，时而展开，微微侧，在前扇扇。

“轻些，这是丝绸，上好的料可经不起折腾。”秦拓拿掉云眠的手，将自己的衣袖救来，再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敲敲台面，“过来坐好，给你重新梳个。我们还要去军营，你这两只角都快藏不住了。”

他又取一件暗紫衫自己穿上。这衣衫意外地合，待系好衣带，肩线平直，腰利落，整个人便似换了气度，颇有几分清俊之风。

云眠走去铜镜前站着：“把扇给我。”

“不来了，准备门。”

秦拓将金豆给了他，转念又怕他手脚给丢了，心不免有些后悔，商量：“我拿两个大钱和你换，怎么样？就是刚才数过的那，个儿大又实在，多合算。”

“你打开扇，转一，再扇。”云眠连说带比划，“好好看！你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再来嘛，再来嘛。”云眠扯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

“嗷……”云眠睛亮晶晶地叫，又咂咂嘴，“扇不响呀。”

“被我迷死了？”秦拓问。

秦拓再次转，展扇。

“我又不是脚在摇。”云眠小跑几步凑上前，用手捂住嘴，珠左右转，缩着脖得意笑，“你看好多人在看我，都被我迷死了。”

秦拓走过人群，转，冲着后：“还不快些跟上？”

云眠赶接过金豆，破涕为笑：“娘，娘，你，你真好。”

“嘿嘿。”

他摇着扇，对着铜镜左顾右盼，忽然扭：“娘，我还可以再俊俏些，你把假发给我上。”

秦拓心很好地合，展扇，回，在前扇了两。

秦拓摇了两扇，见云眠睁圆睛呆呆看着自己，略一勾：“怎么了？”

少年形修，角噙笑，左手负于后，右手执扇于前，端的是一派风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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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金豆，秦拓低见自己和云眠还穿的中衣，想起昨日的衣衫洗后未，便去衣柜里翻找。

街上人攒动，三三两两的百姓围作一团，听那些青壮讲述守城时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