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45节(2/4)

陆哲心中一动。他知楚砚溪的父亲是因公牺牲，但细节，她从未主动提及，他也不敢多问。毕竟，这是她心底最的伤疤。

“2005年的冬至那一天，江城了雪，特别冷。局里收到线报，说那个毒贩回来了，我爸带队去抓捕。行动很顺利，他们冲屋里，毒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爸爸摁住了。我爸爸拿手铐，正要给他铐上……”楚

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理上的疾风骤雨，或许是因为边人是可以完全信赖的战友，又或许是这恰到好的光和微风让人卸心防，楚砚溪一直绷的肩膀渐渐松弛来。

楚砚溪闭上，仿佛还能看到那溅的鲜血，听到父亲那声压抑的闷哼。

他们沿着栽满法国梧桐的街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一默契的宁静在两人之间动。

一想到八岁那年，她被匆匆抱起，赶到医院，却只来得及看到被盖在

两人并肩走康乐苑小区。午后的光地洒在上，街上车龙，市井的喧嚣带着一真实的烟火气。

“他牺牲那年，我才八岁。”楚砚溪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盯一个毒贩，盯了快半年。那个毒贩很狡猾，反侦察能力很。他有个妇，叫王彩凤，是他同村的，算是青梅竹吧。从那个男人初中辍学外打工，王彩凤就跟着他，陪他一起吃苦，一起熬穷日。后来那男人走了歪路，王彩凤也知，但她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觉得那男人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以后能过上好日。”

电话固定证据，楚砚溪不由得自嘲地摇摇：“走吧，回工作站，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要。”

砚溪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

陆哲锐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异样，那不是仅仅针对林蓉事件的慨，而是带着某切的、沉痛的回响。

走了一段，楚砚溪忽然轻声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陆哲说：“其实……我能理解林蓉那一刻的疯狂。”

“那一刀……破了脾脏……我爸没有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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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哲意识地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楚砚溪没有挣脱，反而像是从他掌心汲取了一丝力量。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而温柔的弧度，但很快消失。

陆哲侧看她，没有打断。

楚砚溪顿了顿，呼有些急促，仿佛接来的回忆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说。

“我爸爸了很大力气，才接近王彩凤。她一开始很警惕，但我爸爸没放弃，一次次去找她，不像审问，倒像是聊天。跟她讲理，讲毒品的危害，讲那男人走的是一条不归路。慢慢地，王彩凤好像动摇了。她跟我爸爸说了很多他们以前的事，说那男人其实本不坏，就是穷怕了……她甚至答应，愿意警方的污证人。”

他轻声问：“你想到了什么？”

楚砚溪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记忆中的亡灵，“我爸是个刑警，他话不多，但人很正，嫉恶如仇。我小时候，他忙案总是不在家，我妈没少埋怨他。不过，我爸妈很好，我爸对我也很好。他只要回家，就会把我扛在肩膀上，带我去买山楂糖球、炒板栗，各小零。”

陆哲静静地听着，能受到她话语里压抑的痛苦。

陆哲刻意放慢了脚步，合着楚砚溪的节奏。

她一气，继续用那微带颤抖的语调说：“就在那个时候，站在旁边的王彩凤，那个看似柔弱、一直在发抖的女人，突然像疯了一样，从旁边桌上抓起一把切锋利的匕首，朝着我爸爸的腰侧，狠狠地了过去……”

“绝望到一定程度，真的会让人失去理智。”楚砚溪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更久远的过去，“看着至亲的人在痛苦中挣扎，自己却无能为力，那觉……能疯一个人。”

楚砚溪沉默了片刻，脚步未停，声音却低沉了去：“想到了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