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30节(3/4)

一无形的、沉重的压力笼罩着整个厂区，那是源于对未来的未知和生计朝不保夕的担忧。

楚砚溪走到到三车间。车间里光线昏暗，大的纺织机大多数已经停转，罩着灰的防尘布，只有少数几台机还在运转，发震耳聋的轰鸣声，有限的几个女工在机间穿梭忙碌。

楚砚溪的工作很简单，在一位沉默寡言、角布满皱纹的老师傅指导，清堆放在角落的零件，并用沾满油污的抹布拭尚未安装的新零件。

工作间隙，楚砚溪观察着整个车间，尤其是斜对面那一小片被隔开、挂着“技术科”牌的区域。

技术科的门挂着厚重的棉帘，时常有穿着蓝技术服、着镜的人，神匆匆，与其他女工保持着一无形的距离。

中午休息的哨声响起，轰鸣的机彻底安静来，女工们默默走向堂。

堂同样弥漫着一压抑的气氛。队伍排得很，但几乎无人说话。午餐是清煮白菜、烧豆腐和米饭。楚砚溪端着搪瓷碗，找了个角落坐，目光继续不着痕迹地搜寻。

楚砚溪很快看到了阮小芬。她独自一人坐在最远的角落里，低着，几乎把脸埋碗里，瘦弱的肩膀缩着，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她吃得很快，然后便匆匆起离开，自始至终没有看任何人。

楚砚溪也快速吃完，正准备跟上去，一个影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了来。

是陆哲。

他也端着饭碗，工装袋里着钢笔，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带书生气的文职。

“三车间况怎么样？”陆哲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声音不。

楚砚溪叹了一气：“机大分停了，人心惶惶。技术科看得很严，闲人免。”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说厂里最新一批雪纺缎的工艺数据和样品布，就在技术科的资料室里，厂里指望这个找外商合资救命。”

陆哲的筷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神变得凝重起来：“我查了一，阮小芬的母亲现在是毒症晚期，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每周需要透析两次，费用惊人。她家里早就掏空了，还欠了一债。”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着今天调查的结果：“昨天午，有人看见她在厂办大楼后面，跟一个穿着时髦、不像好人的陌生男人低声说话，样很慌张。”

楚砚溪问：“谁告诉你的？”

陆哲看着她：“你们宿舍的方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