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24节(3/3)

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王婆走来，习惯地想挑刺，但看到灶台得净，粥也熬得恰到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瞥了楚砚溪一，忽然说：“脸好像好了？”

楚砚溪添了柴，语气平淡：“嗯，喝了药，觉上有力气了。”

“那就好。”王婆难得没唱反调，自顾自地舀洗漱，过了一会儿，像是无意间提起，“等会儿吃了饭，把院角那堆柴劈了。老二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楚砚溪应。劈柴是重活，王婆这是在试探她的力，也是在继续压榨她的劳力。

她安静地搅动着粥锅，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陆哲送来的资是及时雨，但坐吃山空不行，必须利用现有条件，尽快增质。要省着吃，红糖可以偶尔冲。更重要的是，要设法获取更多信息，了解这个村的布局、山的路。

王二着睛来时，粥已经好了。楚砚溪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吃饭时，她状似无意地问：“二哥，咱村去乡上赶集，一般都怎么走？路好走吗？”

王二溜着粥，糊：“就一条山路，翻过后面那座山，走得快也得大半天。不好走，雨天本不去。”

“哦。”楚砚溪，心里记。大半天山路，对现在的地来说还是挑战。而且只有一条路，目标太明显，偷偷离开难度很大。

王婆警惕地看了她一：“问这个啥？”

楚砚溪面如常：“随便问问。想着等好了，跟二哥去集上看看，买针线什么的。”

王婆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神里的审视却没减少。

吃完早饭，楚砚溪真的拿起墙角那把斧去劈柴。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斧都落在关键。

王二在一旁看着，嗫嚅着想拿斧让楚砚溪休息，可是转看看王婆，又停了来。

王婆坐在门槛上纳鞋底，时不时抬瞅着，神有些复杂。

光渐渐升，院里只有斧劈开木的沉闷声响。楚砚溪的额角渗细密的汗珠，后背也了一小片，但她的神却越来越亮。的疲惫是真实的，但那力量逐渐回归的觉，让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就在这时，院门传来细弱怯懦的呼唤。

“……二叔……”

楚砚溪停动作，循声望去。只见妮的两个女儿，大丫牵着更小的二丫，像两只受惊的小鹌鹑，瑟缩在低矮的院门边。两个孩小脸脏兮兮的，睛红，嘴裂，正地望着院里。

王婆一见，脸瞬间沉，抄起靠在墙角的扫帚就冲了过去：“！两个赔钱货、讨命鬼！还敢来！看见你们就晦气！克死爹娘的扫把星，怎么不跟着你那杀千刀的娘一块去死！”骂声尖利刻薄，扫帚胡挥舞着，吓得两个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楚砚溪只觉得一怒火“腾”地冲上，握着斧的手关节得发白。同为女人，从女婴到为人妻、为人母，王婆自己一生都在“重男轻女”的枷锁挣扎，为何对同为女的孙女竟能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