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那好，你告诉我，你说的缙云寺里的‘石’到底是什么？”

京都里风雨终于平息。

“好胆大的兔，竟然敢与鬼族有牵连。”她皱着眉想。

“是……”兔低去，顾淮音一针见血，她也没有要藏去的必要了。“它只说亶渊将毁，我族两千年前的屈辱仇恨可以报了。”

缙云山脚，草野站着个裹白袍的男，旁端坐着一只黑猫。

“都说妖族命短少智，你们这些命的怪却也没有比他们好到哪里去。”顾淮音难得苦笑一声，“那黑猫不是妖，你被骗了。”

“其实它的话也不完全错，”顾淮音忽然笑了一声：“八百年前我误褚源，被亶渊困住直到如今，当年睐山上一十八天雷过后，亶渊确实有损。现天罚我已经完全受过，亶渊再不能拿我如何，你猜那神……会变作什么样？”

“猫妖？”

“你少恶心我。”黑猫被他说得都奓起三尺。

兔不知顾淮音是如何猜中的，北海司主销声匿迹八百年，许多有关她的史册记载被人刻意销毁，资历稍浅的更是没听过这般人。

“你怨我鸠占鹊巢，想除掉我是应该的，”鬼主无奈笑笑，“算起来，我们也相依为命这么多年……”

“你走吧，此地不要再来。”

于是外猜测揣，或褒或贬，到沸沸扬扬都在议论此事。

“那你还敢听信那黑猫谗言，是打算步妖族后尘？”

原本在京述职路上，准备要与梁明帝演一愿打愿挨戏码的柳司终于姗姗来迟。

“只是我要提醒你，无论亶渊是圆是缺，最好不要去打替代它的主意，凡有此心者，我都不会放过。”

浮云掩去月。

“我只好奇，你们以前与妖族同住一合，本是同源，但血脉相异，两千年前妖族与海神立契约，得亶渊护佑，却将你们逐褚源，导致怪一类被鬼族重伤，甚至几乎绝迹。即便是这样……也不恨么？”

兔将伏得更低：“是。”

“它还跟你说什么？说亶渊将毁，你族应该比妖族先一步找到能够替代亶渊的神？”顾淮音将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听上去极压迫。

“好蠢的主意。”宽大帽沿那半张苍白的脸侧过来，声音混合着泠泠山风让人听不真切，“你挑拨妖族与山一族，为何非要引诱他们去寻亶渊的替代品，你把主意打到神上，上面那位岂会坐视不理？”

“你看，你还是信它的，不然你也不会刻意放任那大蛇前来试探，你为一族之，其余我不好多劝，今日冒犯之举我也懒得追究。”顾淮音神骤然冷来。

“谁让你来的？”

她竟有如此本事么，兔耳朵动了动，还狡辩：“您，您说什么……”

黑猫一乌黑光的被猎猎山风得很，它用理了理，不不慢：“当然是为了借她的手除掉你。”

得更低。

第69章 庚明犹得汝复还

亶渊么？世间至至韧可以括天地的神么？

“呵，竟然还有你不知的东西，”黑猫冷笑一声，“这么着急知什么，此番妖族惹了大祸，等神归位，你自然就知了。”

*

楚州郡守被令赐死一事才不满一日，消息虽放来已经闹得风雨满京都，但大殿上君臣相峙的容却被压得死死的，一也不曾透来。

“嗯，我知。”

“司主也认得它……”山猛地抬起，“我，我并非存有害人之心。”

顾淮音倚着门框，看这兔瞬时跑得无影无踪。

鬼主：“……”真是直白得有些过分。

“你不必瞒我，什么‘石’都只是幌罢了，”顾淮音半张脸埋在夜里，“它是不是跟你说了亶渊？”

“你到底想什么？”

山又不说话了。

“恨，鬼族世之前，妖族役我们怪已有千年，他们自私自利，比鬼族更丧心病狂。”那兔睛原本生得就红，被顾淮音这话一激，底悲愤上涌，瞳更是鲜红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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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兔忍不住发颤：“司主说的对，我不该轻信它，亶渊是海神遗骨，岂是轻易就能毁坏的，找替代品更是无稽之谈。”

兔心中如压重山，有说不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