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家長(2/2)

孟晚歌依赖心重，保姆要走，她虽然没说什么，却经常半夜像个游魂似在保姆房里游盪，只是她毕竟是大了，不再像刚离开外婆时，半夜躲在被里偷哭，有时经过她房门都能听到她的呜咽。

事实上孟晚歌曾换过一个保姆，彼时孩来得仓促，保姆也就雇得临时，秘书草草面试后就匆忙让人上工，没想保姆是个大胆的，见主人成日不着家，老实不客气地装起山大王，有一天尹雋打家里座机一直佔线，回家一瞧才发现保姆拨途跟女儿聊了几个鐘，桌上摆满吃剩的瓜果，看到他临时回来才急忙收了线，问起孩支吾其词，房一看，小姑娘已经烧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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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荣和厨娘夫妻俩没有孩，他却完地把自己代了家的份，积极地参加孟晚歌的家会、舞蹈成果发表会……徐荣经常有些话癆，孟晚歌听得不耐烦了就会跟他嘴。

后来再要给她找保姆她就不愿意了。

……

凭良心说，孟晚歌一直是个令人省心的孩，把她从外婆边带走时，她明明极度不乐意，但为了让外婆能好好养病，不用牵掛她，她还是乖乖和他这个跟陌生人无异的父亲走了。保姆带她那几年，除了被请了那么一次家，她也再没在学校里闹过事，并且成绩还相当不错。

尹雋知后让他不用了，徐荣有些不赞同地嘀咕：“哪能真不？你以前就是得太少，现在才会不了……”

比起尹雋，徐荣其实更像是她的家。

孩本来就瘦，不过一个多月，被养得一张小脸瘦得几乎要看不见，她好像格外瞭解自己的境，被保姆这样轻忽对待也从来没有抱怨。后来的保姆是徐荣帮忙找的老乡，可职前还是被尹雋先狠狠敲打了一顿，他不介意钱，只希望得有价值，付了市价叁倍的保姆费，唯一要求就是照顾好孩，这位保姆也确实对得起这份薪，是个尽责的，每当他难得回家，总会重式地将孩的事匯报给他。保姆带了她近叁年，升初二后在自己女儿的要求才辞了工作回乡帮忙带孙。

尹雋当然知不能不，只是就如同徐荣所言，他发觉自己无从起。

从九月中到年底，孟晚歌再没回过一次家，期间家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十一月中旬甚至以尹雋的生日为由要接她回家，她一律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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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雋一怔，“跟你没关係，是我的问题。”

之后两年她几乎是独自在公寓里渡过的，他让徐荣负责送她行上学，偶尔还兼差给她饭吃，直到初叁搬云鼎山庄，徐荣正式成了家里的家。

忙回，踌躇着搭上他的手，无比歉疚地说：“尹雋，你不要和伯母置气……要不是因为我，晚歌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