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她想要知的是真相，她要告诉金修衣的是真相。

有些事需要她去确认。

你是有妹的吗？你觉得她们怎么样？她们会欺负你吗？”

殡仪馆大厅被明亮的白炽灯照得亮堂，地上灰白的瓷砖反着苍白的光。让人受到庄严肃穆。

她不能带着偏见去看待这件事。

“你别这么叫我，我们就是朋友关系，之前和你说我大你两天让你叫只是说说的。你这么一叫我我就觉得你不安好心，掉一疙瘩。行了，大艺术家，你有什么事就说，我酌考虑帮不帮你。”

展兰枝说不话。

“黄金的金，修补的修，衣服的衣。谢谢。”

“修衣，你不会永远被困在这里的，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去。你爬过山吗？我还没有爬过山，我想和你一起去。我还想和你一起去看海，我去过海边，你也去过海边，但是我想要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去海边走走。”

展兰枝放电话，脸上的笑容迅速消退，她继续往外走。

一位着正装的工作人员恰好从展兰枝面前走过，展兰枝开：“你好，请问上个月六号是不是举行过一位年轻女孩的葬礼，我是她的亲属，我可以查看当时的登记信息吗。”

“我的记忆有些混，我几乎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在我记忆里，我的母亲是个严厉又温柔的人，我的和妹妹也是友好的人。我还记得我们以前互相玩闹，嗯......我们会互相追赶......好像都是我扮演抓人的角。”

“那......你觉得你的母亲怎么样？”

“抱歉女士，我们严格尊重已故人员的信息，如果需要查询的话，您应该先到公安门或者民政门提申请。”

金修衣上的冰凉传递到展兰枝上。

过去金修衣与展兰枝的往非常低调，少有人知金修衣与展兰枝曾经往过的事实。

“你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了，你不是应该在家里陪回来的白月光吗？”手机那传来声音。

展兰枝依照记忆来到了举办金修衣遗告别仪式的殡仪馆。

寒风把手背得冰冷，展兰枝将手背贴在脸颊，她将脑袋里的谋论甩开。

“我只想看一她的死因可以吗？”

即使江素染与展兰枝是多年好友，江素染也只是知展兰枝曾在大学有过慕对象、谈过恋，至于对象是谁，展兰枝从来没有透过。

她的家人会是凶手吗？

金修衣今天的话里表现了她们家的温馨，但是先前只要一提到母亲、妹，金修衣就会不可遏制地陷暴怒状态，对这些话题展现排斥。甚至再早一些，在展兰枝与金修衣往的那段时间里，金修衣总是对她的家闭不提。

“知了知了，哪几个字，我会帮你问的。”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电梯间的光找到展兰枝上，晃得展兰枝睁不开。

“抱歉女士，这个不符合工作规范，非常抱歉我帮不上你。”

金修衣转与展兰枝对视：“你怎么和以前一样，蠢蠢的，问话的意图太明显了。你是想问我，我的死会不会与她们有关吧。”

她为什么会死亡，到底发生什么了。

金修衣用手支着，似乎在努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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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兰枝转走大厅。

展兰枝将手伸被窝里，将金修衣捞起来，给了金修衣一个拥抱。

“哦是这样的，你知不知和我大学同一届有一个叫金修衣的学生。你母亲现在应该还在那里任教，麻烦帮我问一阿姨好不好呀。”

光使展兰枝有这么一瞬间的恍惚。

展兰枝弯腰，把埋在金修衣的臂弯里。

“哦哦好的。”

当她再一次站在这个地方，免不得会景生。

金修衣的记忆明显是混的，许多地方互相矛盾。

“——”展兰枝语气放得轻柔，甚至有些谄媚，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

展兰枝觉得金修衣现在简直可得让人心发。

展兰枝呆呆地站在泥地上。

金修衣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展兰枝整个人开始蹭：“修衣，你这样能觉到一吗？”

展兰枝从打开通讯录，从最近通话中找到“江素染”。

“修衣，我会努力查清楚一切的。”

拨通电话。

展兰枝想要知金修衣这几年的经历。

过了好一会，展兰枝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