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不到半个时辰，柳烟黛的车就停在了大理寺官衙的后门。

车面也没摆脚凳，太提膝向上一压，姿态不算好看的跪着爬上了车。

官不修衙，大理寺的后门斑驳掉漆，门槛都被踩磨掉了一半，太急躁的提膝跨过这门槛，抬便瞧见了停在台阶不远的车。

他外表看起来贵不可攀，其实里贫瘠，一片荒芜。

车门一关，四周便暗来了，只有一油灯在车案上静静的亮着，昏黄的光线显得格外柔和。

她便赶忙推开车门，远远地冲着太招手。

太怔怔的走近了。

他母亲早亡，往后的半生一直跟这个打，跟那个打，打来打去，也没有一个女辈告知过他女人该是什么样的，就算没亡之前，也不曾会到什么来自母亲的意，天家薄，也的权衡利弊，虽然贵为太，但是一辈都在被打压，狂妄中总掺杂着几分冷酷，大概是没被过，所以并不能理解什么是。

这是他没会过的觉，让他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没人教过他怎么应对一个夜前来的女人送来的糕。

在柳烟黛之前，他没有过什么女人，对女人的想象和渴望大概就停留在一个的想象上，他一直觉得，女人的作用就是满足他自己，他暴的把“”和“”划了一个等号，以为床上的恩就是他的。

但是当听旁人说，柳烟黛担心他没用过膳过来给他送糕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涌上来一奇怪的，发的着他的膛。

他掠过廊，正走到后门。

太了一声“”，门外的人小心行来后，在太案前低声：“启禀殿，方才外来了信儿，说是——那位来看您了，说是心您晚上没用膳，特意给您送来了些，就在后门等着。”

柳烟黛“啪”的一把车门关上了，免得被外人瞧见。

她这些时日一直跟太厮混，边的丫鬟也隐隐探知到了一儿，但是也不敢多说，主怎么吩咐，她们就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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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以形容他跨过这几条阶时候在想什么。

太当时正在衙房里看卷宗呢。

徽墨在云烟纸上划过一痕迹，每写一个名字，太的心都更舒畅几分。

恰在此时，衙房的门被人敲响。

了晚上，她实在是熬不住了，遣人去打听了太的方位，加急加叫人在小厨房了一笼糕，坐上车就往大理寺官衙而去。

衙房里的灯火的亮着，太端坐在公案后，顺手圈来几个接来要死的二皇党。

车里放了炭火，一走近，就能受到一烘烘的气飘过来，其中还掺杂着糕的香气，他一走近，柳烟黛便伸手，抓起他的手臂往里面拖。

他这人心小，特记仇，只要开罪过他的，他都记得，这回落到了他手里，全都被他清算一遍，有仇的重打击，没仇的、但是也一直不肯投靠太党这边的顺手一嘴，自己手底的轻轻放，想拉拢的再好。

为了防止被发现，柳烟黛特意换了一辆没有家徽的车，免得被人发现是谁家的，又让丫鬟们都换府一样的丫鬟衣裳，只穿一些朴素的寻常衣裳，叫人摸不来路，然后贼一样摸去了大理寺官衙后门，叫人去通禀太。

官衙都是在一的，大理寺旁边就挨着鸿胪寺，上职的地方都离得很近，距离六其实也就几个拐巷的距离。

太当时手里正拿着笔，琢磨着一个该怎么死，突听了这么一句话，人先怔了两息，随后忙站起来，自大理寺衙门而，一路行向后门。

里面跪坐着一个白的姑娘，隔着一条门偷偷地往外看，正好撞上太从衙来。

太旁边的人也不知怎么称呼柳烟黛，真要是个姑娘就算了，这位可是他人妻，叫世夫人也有些不对味儿，所以脆糊糊的喊一声“那位”。

大理寺的后门通后巷，算不得多开阔，就是一个两扇后门而已，需绕过两条廊，行过几阶青石阶。

这样一趟走来，外的天儿都黑了。

车驾车的车夫和伺候的丫鬟早已经避退到很远了，车里的窗开着，帘也拉的死，唯有车门还漏着一丝隙。

他的手宽而大，燥，而她的手而小，略有些，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像是被某柔的东西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