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鲛人不要捡 第172节(3/3)

的。”她看了一伽月，揶揄，“江姑娘，从前没有见过吗？”

“分……化？”

江渔火只觉得一惊雷劈了脑里，让她思维一时间迟滞起来，要理解前和从前的一切很是艰难。

鲛人的分化……这就是分化……

她见过的，在黎越寨，在她房间的浴桶里……那个鲛人，他那副样，原来是在分化……

“对啊。鲛人生时是没有别的，若是令其动之人是男，便可分化成女，若对方是女，鲛人便分化为男。如此，才好与所之人相……”青萍话音一转，看向池中的千灯，目光怜惜，“不过，要跨过这一关，却很是不易。”

“蓁蓁……”

千灯面苦痛，不断唤着白蓁的名字。

白蓁半个淌在里，一手握着千灯的手，一手放在千灯背上，轻轻安抚。

可忽然间，池中的小鲛人发一声惨叫，“啊痛……蓁蓁，好痛……”

众人看到他的尾鳍破开了一裂，同时裂开的地方隐隐现双脚的模样。

真正的分化开始了。

小鲛人说不话来了，只有细小的珍珠从角坠落，耳后的腮急促翕动，同时艰难地张呼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只能抱着前的人，指节攥得发白，却小心地收起尖利的指甲，以防抓伤她。

白蓁急得泪珠大颗大颗落，“怎么办啊，青萍，千灯他好痛，怎么办才好……”她忽然想到什么，转望向伽月，哀求，“宗大人，求您救救千灯……救救他吧……”

那声惨叫让江渔火的心不由也攥了，这样的分化阶段是她没有见到过的，她连忙问边人，“用鲛珠，鲛珠的力量可以救他吗？”

伽月却是摇，“不能，分化是破，鲛珠的力量是愈合，此刻用鲛珠只会适得其反。”他看着池中的族人，又变回那个冷定的鲛人宗，“沉已经减轻了他的化之痛，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只能他自己扛过去。”

江渔火看了一边的鲛人，脑中不自觉想起他曾经在浴桶中的样，没有沉，甚至没有足够伸展的空间。那一夜，他后来怎么样了，也曾这样被分化之痛折磨地痛呼声吗？

白蓁刚刚燃起的一希望又立刻被浇灭，只能无措地抱着千灯。

青萍经历过分化，也见证过好几次同族人的分化过程，知这是必经的过程，安，“别担心，化已经开始，最多不过一日一夜，他的分化就会完成。剩的，我们不便参与了。蓁蓁，千灯是因你化，只要有你陪着，他就会好过很多。”

青萍的话给了白蓁鼓励，她泪了，“嗯，我会一直陪着他。”

沉殿留给了相依相偎的二人，青萍还要为千灯准备化之后的汤药，知这多年前错过的二人必定有话要说，于是匆匆和江渔火心了几句便别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是回寝殿的方向，江渔火落在伽月后面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