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只有我一个土著吗 第89节(2/3)

“就是在这个屋，”他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第二次见你的时候……睡了这两百多年来，第一个好觉。”

“嗯。”君临天，目光悠远，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那个傍晚，“那时我本想来看看，能把我的剑法学七分像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说，声

这本是句调节气氛的玩笑话。

师萤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怕拖累”，想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可看着师兄中那份沉静的、为她考量至极的决绝，所有话都堵在了咙里。

“这次……”君临天顿了顿，转回目光看着她，底带着清晰的歉意，还有一丝更的、难以解读的绪，“师兄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君临天似乎没察觉到她心底的波澜，他微微侧，目光落在脚茅草屋简陋的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怀念的笑。

里映着星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明了的期待。

她好像已经成到很厉害、足以独当一面的程度了。

师萤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第二次见我？”她想了想，“是师兄教我剑法的那一天吗？”

师萤，压心那莫名的难受，打起神：“嗯。明天，我就去把沈寒舟救回来。”

“为什么？”师萤一怔，意识追问，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君临天看着她，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得那份疲惫更加清晰。

她转过，直直地望君临天的睛，月光映亮她眸中毫无杂质的澄澈与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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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骗人。她在心里偷偷地说。

师萤小声：“也是从那天起，我就知师兄是个很好的人。”

可师莺却听得格外认真。

“我上的系统……或许已被敖毫找到可利用的漏。这最后一战，关键在你。我不能冒任何可能被他扰、甚至反过来拖累你的风险。”

他用一玩笑般的、轻松的语气说：“那师兄在你心里的地位，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师兄于她而言，早已不仅仅是教导剑术的师兄，而是了生命，成为最不可或缺的分。

“……当然。”他回答，声音温和依旧，听不异样。

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在心间弥漫开来。酸涩，失落，还有一空落落的茫然。

君临天闻言，低低笑声来，带着自嘲，又有些庆幸：“那真要庆幸，我是个教你剑术的师兄了。若当日，在你之前教你剑法的是别人……”

君临天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移开视线，望向远沉在夜里的山影，语气自然地转开：“在‘剑心映’里，找到对付敖毫的办法了吗？”

他神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像是平静湖面被投了一颗极小的石，漾开细微的涟漪。

可听到师兄说不能陪她去最重要的战场时，心里还是会有那么一瞬间难受。

“不会的。”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定：“所以，你得独自面对了。”

他顿了顿，笑意加了些：“结果没想到，刚靠近你，却在意识现之前反应，我就这样躺在你的屋睡着了。”

可师萤没有错过那瞬间的迟疑。很短暂，几乎眨即逝，但确确实实存在。

她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想扯一个“那就好”的笑容，心那隐痛却骤然加重，闷闷地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