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2/2)

顾清滢抬着顾晨的，：“那年，你和我推心置腹，当听到你说定国公主想要称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我还担心你也会称帝。你说，我怎么会那么想呢？后来……我又算计了你。我对你，真的不如宋雪。”

顾清滢放帕，用手轻顾晨心旁那“一箭穿心”留的伤疤。

“顾晨，你知我喜兔，可你知我为何喜兔吗？因为你属兔。你还记得那年，我养的那只兔不见了吗？其实，不是不见了，是我把兔溺死了。”

“我会想起你穿着一袭白衫，牵着我去扑蝴蝶，却故意戏我，把蝴蝶全都吓跑。我生气了，你就开始哄我，说次一定不会再那般。可等到次，你还是会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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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似接受了一切，可那块玉佩却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可即便不甘心，我知，她为了你，愿意妾。莫说是两女共侍一妻，就是再多几个，她也会愿意。我……不知该如何说，也许，只要能待在你的旁，对她来说就够了。她的，对你的，都是我无法想象的。”

“我记得有一次，你拉着我跑得太快，我摔倒了，磕破了。你急的不行，背着我往回跑。你跑得那般急，气吁吁，满大汗。我伏在你的背上，看着你的侧脸，心里盼着回的路永远不要到，真想一直被你这样背着。”

“莫急，我知你要说什么。宋雪早就知我对你的，怕是在我还没有嫁你府里时便知晓了。她曾找过我，就在你去给圣皇，那时的定国公主送行那日。她趁着你不在，找到我辞行，要将你让给我。她的腰上着你母妃留的那块玉佩。”

顾清滢停动作，仰吻去她的泪。揽过顾晨，靠在池边，让玲珑和灵犀给顾晨洗发。

顾晨张了张嘴，急切的想要说话。

“你说，若是我早早就将我对你的告知你，一切会不会不同？你会不会就是我的了？你的里是不是就只有我了？我后悔了，不该一心为顾昀谋划，不该困在对母后的孝中。”

“我是不是很……毒？才那么大，就能狠心溺死养了许久的兔。你知兔丢了，陪着我找了很久，还说要给我再带几只兔来。我拒绝了。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说的吗？”

顾晨睁开了睛，满是惊讶。

扰我睡觉，总是要将我醒。我那时小，可我却记得你会趁我睡着戳我的脸，把我醒。然后你就会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若是真的哭了，你就会手忙脚的哄我，抱着我哄我……”

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她轻轻吻上顾晨的，然后将人抱，靠在顾晨的肩上，低声：“我想要你，只想要你，一直想要的都是你。”

顾晨闭上了睛，有泪珠从角落。

“唉……可若不是那样，我也没可能名正言顺的嫁给你，这样想来，倒是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见顾晨眉锁，神复杂，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顾清滢看向顾晨，抬手捂住她的睛，轻声：“不要这样看我。旁人可以这样看我，你不要这样看我，不要这样看我……”

顾清滢重新拿起帕，慢慢为顾晨洗。

顾清滢笑了，着顾晨的锁骨，：“是我亲手将兔溺死的。因为那时我明白了，我不可能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会嫁人，你也会嫁人。我亲手溺死了兔，那时我多大来着？九岁？”

顾清滢笑了一，：“可现在，你永远都不会是我一个人的了。你的心里永远都会有她，而我，永远也争不过她。我错了，错在没有在那夜臣服于望。现在想想，如果宋雪还活着，我和她都是你的妻，也许会是最好的结局。”

顾清滢抬起顾晨的双臂，放到自己的肩上，洗起她的侧。

“你不知，成亲那日，母后安排了‘听床’嬷嬷。那两个嬷嬷见你大醉，为了向母后复命，竟用了的香和酒。我气急，倒了酒，灭了香。现在想想，若是那夜我顺了母后的意，哪怕只是一夜，也是得偿所愿了。”

“我很想知，我若是那般了，你会如何？是会恨我，还是会认？也许，你会恨我，但也会认。若是那样，我和宋雪是不是就都能陪在你边？可你知吗，我不愿。我只想让你是我一个人的。我可以忍受你和她在一起，却不到和她分享你。”

顾清滢将顾晨转了个，洗前面。

顾晨闭着，皱着眉，满是厌恶。

“我说，兔不可能一直陪着我。幸好你没有再带兔来，不然，怕是都会被我给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