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2/3)

既然谈不拢，自然就该动起手来。漆骨当先上阵冲在最前，一乌黑钢骨煞气不息，龙吼声震天动地。

晔见势不作阻拦，玄沧也未有犹豫，当先冲云端，一白衣在漆骨叫的乌云之间煞是显，剑光划破万丈云，一寒芒破千山。

漆骨当年虽然重伤，可多年调养修炼，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而重英神识到底还受困于禁咒之，即便以玄沧之重生多年，却到底有所桎梏，无法完全发挥。

晔听他如此，便知他还是老样，对彤华二字提不得念不得，若有一句不好，必有千般回寰补救，面不改也要说她无辜。她又何其无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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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恨归恨，到底不对盘了这么些年，玄沧尚不至于被一时气到冲昏脑的地步。他冷盯了对面许久，在晔都以为他要容忍不得的时候，听见他：“不是步孚尹，像暝。”

他也不多说，只到为止：“雪秩若不悔于禁术之成，就不会有定世洲了。”

他宁愿那些都是雪秩教的。

晔在那日得了卷轴以后，就思索了许久，还没来得及告诉玄沧，就见他来上天请求战。此刻见得对面如此，便：“昔年步孚尹死于三途海，我用聚魂灯想要收他魂魄，却只收到分，余大多都被彤华收去。她若不用些禁术秘法，恐怕无法对抗聚魂灯的力量。当年对研究秘法兴趣的，除了雪秩，就是暝。”

他只是不想这么解释。

他们兄弟生于晨朝晚暮，相携日夜，他至今都记得暝被重英拖禁咒沉睡前的愤恨的神，如今再看到，却原来并没有什么太多的绪，就只剩一句，哦，是他回来了。

暝与步孚尹能有什么关系？若放在从前，他们是谁也不会去如此联想的。可是如今若要刻意去想，倒也不算毫无联系。

他恨不得彤华什么，她不他，这终归不是她的过错。他就只是恨步孚尹，恨自己，当初在大荒的时候，他就该早些预见，即便只是为了免除大荒余孽作的麻烦，也该不由分说将他斩杀在彼才好。

到底是毫无据，他没有说得过于绝对，只说相像，但他说话的吻和语气却十分确定，大有一即便不用去确证，也完全可以肯定的架势。

彤华用来收集步孚尹魂魄的那个咒术，究竟是雪秩所创，还是暝所成，可本就说不清楚。

他们毕竟认识太久了，从同舟共济到同室戈，从降生于世到死神消，二代的神见过这世界所有的变幻，也见过彼此漫的生命经历。

玄沧心里当然能想得清楚。

晔并不怀疑这，只是：“你借孙的偷梁换，他自然也能用这个办法，换一躯来用。”

纵然玄沧全力支撑多时，却始终难以占得一丝上风，只要一不利，便受制。

玄沧神息涌动一番，与晔：“我没有任何觉，禁咒没有被破，他不应该苏醒才对。”

想到步孚尹与彤华过去的那段日，他就越想越恨，区区二百年罢了，有什么不可罢手。偏偏她不罢休，他也就难以释怀。旧怨新恨堆到一起，再兼之如今灵隽失踪，更是无法忍让。

玄沧明白晔的意思，却用极其笃定的吻：“此不足以为证。雪秩当年也对此痴迷，多教她些也正常。”

晔闻言，扯了扯角，脑中过一句果真如此，懒声应他：“我瞧着也像。”

若年前，他们各为其主，战至不死不休，重英为晔不惜以犯险，漆骨耗尽全力也未能将暝救回。今日一见，神力碰撞，此战未果，如何能停？

他相信他虽然在与彤华有关的事上万般嘴，但脑总还是清醒，在其他关键大事上，总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的。

哪像如今，一步错，步步错。

彤华会的，不一定都是雪秩教的，步孚尹在她边那样久，教她些东西也实在正常。若是步孚尹真与暝有关，那么她知许多二代神隐秘、又会许多上古禁术秘法的事，就全都有可以解释的理由了。

但他们如今对战，却绝非如当年那般势均力敌。

来之前，晔与玄沧都知今日贸然向前，必定是一场苦战，但玄沧为防灵隽事，必要将事态闹大，所以持如此。他们心中都有所准备，但准备归准备，灵隽的

漆骨始终不曾幻化人形，但在玄沧跃的瞬间，只需一次锋，他就能认对面是谁。他换了一张，换了一个名，但他就是知这是自己的弟弟。

什么相见不识的话，从来就用不到他们上。

古来两军对战，自有叫阵不休，愈吵愈烈。天界以边境作为由，扬言是地界扣了无归之主，怂恿无归众寻衅滋事，要求地界放灵隽。地界只一句无稽之谈，本无从谈起。

玄沧沉声：“我与玄沧同为龙族，血脉相连，也需得借生重来一回。他与步孚尹有什么关系？如何能轻易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