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凌将军……”见到不是晏逐川，洛曈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

“方前辈，得罪了。我心忧病人，怕是慢不得。”那黑衣女语气恭敬，却不停蹄：“驾！”

守在洛曈边照顾她，整宿未合。

方婆婆边说，晏逐川一边连连，待听到最后，如墨底掠过一丝寒意。

“寻郎中。”凌肃盯着洛曈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给她，“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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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婆婆施完针，见晏逐川仍是眉蹙，面严峻，拍拍她的手温声：“姑娘你不必太过忧心，这丫虽天生弱，但我方才诊脉时觉得到，她这一定是有明的医者心调理过的，不然啊，如今不会如此康健。你想想看，她平时是不是活蹦与常人无异？”

“您如何得知！”洛曈惊诧地睁圆了一双杏，差要坐起来，被晏逐川疾手快地住，“是呀，端木姨母就是叫这个名字的，婆婆您原是与她相识的么？”

那人转过来，原来是凌肃。

晌午过后，定州城中的石板路上，一个黑衣女风尘仆仆地策狂奔，背上还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凌肃回倒了杯递过来，洛曈接过来抿了一：“谢谢凌将军，逐川她去哪里了？”

“嗳，这就对了。”方婆婆笑了，眉目和蔼，“说起来啊，这为她调理的手法总让我到一熟悉，若有机会，我倒想结识一是哪位人，老人老心不老，也想切磋一二……”

洛曈不禁边抱着茶杯边腹诽，凌将军还真是……惜字如金呢。

洛曈话音刚落，方婆婆整理药匣的手瞬间顿住了，她缓缓转过，声音微微颤抖：“端木……端木……丫，那位神医，她可是叫端木昔？”

故事里，从前有一对师妹，同时也是一双侣。她们师承圣手医仙门，师脾直泼辣，凡事争好胜；而师妹温柔和婉，不与人争锋。渐渐二人在行医之途上产生了分歧，师年轻气盛，一心想将所学医术和师门发扬光大，普救众灵之苦；师妹则认为为医者当安神定志，不追名逐利，天疾苦无穷尽，以平常心尽力为之便可。固执倔的师得不到至之人的支持，愤然离去；而只想同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师妹也被伤了心，远走他乡，自此销声匿迹于江湖……

凌肃走近几步：“洛姑娘你醒了，觉如何？”

晏逐川扶着方婆婆坐，：“前辈您莫急，慢慢讲。”

……

翌日，洛曈醒来时，隔着床帷隐约看见屏风外面立着一影，昏昏沉沉中意识地开：“逐川？”

“婆婆您好厉害呀。”洛曈躺在床上扎着针不敢动，扭接话，“您说的一儿没错，我从小调理吃药，都要仰仗了住在我们谷里的端木* 神医。”

这一去，就是大半日。晏逐川经过多方打听，总算是在一个偏僻的村庄里，寻到了一位年近甲的方姓婆婆。人说她仁心仁术，妙手回，只是不知为何隐居在这么个小地方。那方婆婆确实心善，听了晏逐川的请求，二话没说提上药匣便随之前来。

喝过，凌肃又拿来些清淡饭，看着洛曈吃后休息，而后自己转去屏风外面继续守着。

晏逐川，从初识至今，曈曈虽不是那脱的格，但在此回发之前，也都是有说有笑，神采奕奕的。

第12章 莫待无空折枝。

方婆婆坐来，讲了一个故事。

这黑衣女便是晏逐川。原来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晏逐川便嘱咐凌肃好生看护洛曈，自己则骑上微风，城去四打听寻找好郎中。

“我……咳咳咳……”洛曈刚一开，就是偏过一连串地咳嗽。

“我……她……”方婆婆里闪着泪光，双手微微颤抖，激动得语无次。

“嗳，我说姑娘你慢哎！我这老胳膊老儿的，都要散架了……哎你慢！”那老妇人抓着鞍，随着步上颠簸。

“你们这个方去抓药。待我再为她针灸，放心，不三日便可痊愈喽。”方婆婆将方递给伸手接过的凌肃，而后打开药匣，从里面取一排银针，稳稳地朝洛曈的中脘、合谷、天枢、足三里、神阙、关等位扎了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客栈房间里，方婆婆将手从洛曈腕上抬起，沉了片刻，提笔写一张药方。边写边摇：“这丫啊不是寻常的风寒。她先天不足，本就虚，受了惊吓，赶路疲惫，外加淋了雨，寒外邪侵……方才发作来。脾胃不和故而呕吐，你们给她吃的药，不对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