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他大张着，似乎还没从这一状况中回过神来。

虚幻与现实打破界限，给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带来了有力的冲击。

“怎么样？我得不错吧？”他得意地笑着，“像这神神鬼鬼的东西，来上一梭，死了就知她到底是人是鬼了。”

他双布满血丝，中充满疲惫，里面没有对于血鬼的愤恨和对于同伴死亡的痛苦——或者说那些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磨殆尽。

他背后有什么东西吗？

异能？！超自然能力？

随之而来的，是一面倒的屠杀。

“现在，告诉我你所知的一切。”

每一滴鲜血穿透的位置，都与她被击穿的位置相同，且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而此时此刻，她抛手中的细剑，地上的鲜血朝着她汇聚，一分填补为她的血，另一分落在她掌心，凝聚、拉，成为两把鲜血成的细剑。

“确实，你得不错。”

这个过程中，基本没有人能抵抗制命令——他们的反抗心早就在之前被杀崩了。

刚刚还在得意的人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然后倒。

她每次都把人杀到只剩最后一个，然后用制命令让他们说报。

她每次都有50%可能对抗成功，因为留她还需要读档直到判定成功，运气不好试几次她都能行抵抗，顾茵在试了几次之后都选择把她杀了。

实验室不是说人类异能还在初期立项阶段吗？！

但它又确确实实在现实中发生。

这是什么怪？！这是哪里来的怪？！

他们的三观碎了一地。

他看向自己的队友寻求认同，发现他们都用惊恐的表看着他的背后。

于是所有人都看见，她上的血蠕动着重新愈合，落在地上的鲜血违反常理地升上半空，如同弹一般穿透刚刚开枪的人。

从最开始的谨慎，到最后的绝望。

第10章 【010】

上戳一个呼。

最后的活人站着得也十分勉，他的弹匣里早已打空没有任何弹。

他早已臣服于绝对的力量。

他们忽然注意到面前这个人的膛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还有看向对面那个毫发无损的女人时，微不可查的颤抖，以及，隐藏极的，对自己能继续存活去的祈求。

她随机取那个幸运黑人存活。

先损坏的不是枪械，而是被理被击溃的人。

他们数了数。

血鬼如此赞许。

看不到希望、看不到胜利、看不到破绽，对方甚至像闲漫步般戏耍着——与他们的无力对比的，是只要对面制造一个细小的伤，一旦血，就是一个人的生命结束。

那不是人类，甚至不是活。

力量走到他的面前，慢条斯理，温平和。

刀刃碰不到她的衣角，枪械对她无用，黄铜的弹壳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

就在此时，他背后传了拍手的声音。

往日里引以为豪的一切，足以在绝境之中找到一条生路的记忆力、战术素养、战场分析力，在这里全成为了“自己必定会死”的佐证。

冷汗从他的额上。

他现在有的，只有对这一切终于结束的麻木与茫然。

看着几乎被打成筛的血鬼，他不屑地嘲讽：“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纸老虎。”

这一幕看起来像极了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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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开了一个excel表格用来记录读档次数和报。

是有人带着手拍击手心才会发的闷响。

顾茵只留了一个活人。

尤其是队友一个接着一个倒，对面的人毫发无损。

这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

“死了是人，没死是鬼。”一个声音补充。

除了那个女队。

顾茵反复地行存档和读档。

“对对对……”他笑着，了两忽然发现不对，这人说话的声音怎么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刚刚被自己开枪打死的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