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压抑的气氛使人脆弱，宋珺瑜一边嚼着零，总觉得有些心浮气躁，一次如此怀念现代的法治社会，忍不住就小声同姬婵聊了起来，透了几分掩藏在心的想法——

只有善者，才会不断自省，折磨自。

姬婵微微垂，迎着宋珺瑜瞪大的，还是轻声开了：“我大致猜到了杀了这些厉鬼的凶手是谁，他这些年，其实也受到了惩罚……”

唯一枉死的，是最后自焚而亡的梅娘。

宋珺瑜只是随发，姬婵却认真地听着她的话，在听到宋珺瑜这番话之后，姬婵的睫颤了颤，握住了宋珺瑜的手——

宋珺瑜却有些不想参与他们的话题。

“师父已经得很好了！”姬婵认真地凝着宋珺瑜的眸：“对我，对很多人来说，师父都是……最重要的人。”

她只想守着宋珺瑜，让宋珺瑜每日快活安宁。

她微微皱眉，宋珺瑜看似苟在山，却一直以力所能及的方式在帮助着天的百姓，宋珺瑜若是还得不够的话，那她这造无数杀孽的修者只能立地自毙。

姬婵看不得宋珺瑜陷这自我怀疑的境地，本能地决定转移宋珺瑜的注意力。

她望着窗外的茫茫白雾，始终觉得这案件荒谬，事到如今，她甚至不想去查探真凶，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他们死了更好，省得去祸害旁人。

梅娘勤劳善良，本该有很好的生活，结果夫君被恶人所杀，自被恶人欺侮，在这荒唐闭的村里本不敢声张，苦苦等待五年时光，却迎来了夫君的死讯，她该是有多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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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能转移宋珺瑜注意力的，便只有……

“小婵，你说这世，为何如此荒唐？”

所以，她的懦弱胆怯，注定她成为不了主角。

姬婵也挨着宋珺瑜坐了来。

“有时候我真的很鄙薄自己，”宋珺瑜苦笑声：“我没办法同戈瑶他们一样尽最大努力去帮助旁人，缩于一隅，连在乎的人都护不住，我羡慕着戈瑶，却没法成为他们……”

好两手准备——一旦没有找真相，便好和百鬼塔中的厉鬼决一死战的准备。

“什么时候，以暴制暴成为了天理正义？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才能有较为完善的法制，百姓们不再被仙门役，不再被族侵扰，在三界中安宁平和地生活……”

大概是看了宋珺瑜的心绪不宁，姬婵翻找着乾坤袋，默默递给了宋珺瑜一袋零嘴。

“恶人横行，弱者求助无门，明明杀人是不对的事，然而这况，我却觉得杀人者得对，甚至不希望他落法网……”

姬婵不是善人，她也不想守护天人，甚至她的本更习惯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