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2/2)

顾清笑了又笑。

顾清终于睁开睛，她俯到车窗边上，正好和那官差对视上一，她不认识，但却很熟悉这样的神。

容青萱捂住的手越发用力了，她磕磕绊绊地：“你不能、不能这样，我会越来越笨的。”

容青萱捂住，有委屈：“这也不行么？”

“还有官差在抓人，那个官差好厉害的样，我都来不及看清，那人已经被他擒住了，他的功夫应该很好吧。”

可她心里却开阔不少。

一上了车，顾清就环着手在角落里假寐，容青萱难得很安静，顾清睁开看她，发现她正掀开窗帘看车外的风景，她自娱自乐，没有打扰顾清。

“你如今也很厉害啊。”容青萱的睛亮晶晶的。

容青萱：“砍我手的时候。”

她当年可是路见不平的好手，顾清一顿，突然没了后话。

“嗯……一家三城来卖菜，他们的菜看着很新鲜，”话落，容青萱用力地嗅了嗅，“好像可以闻见那蔬菜特殊的香气。”

她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顾清是不是从来不开玩笑啊？

顾清不屑一顾：“有什么厉害的，我当年……”

顾清活动活动手腕，大有准备大一场的架势。

容青萱扭过：“我才不告诉你呢，我又不傻。”

顾清冷声问：“你看见了什么？”

顾清也跟着容青萱一起动了动鼻，当真有那样的香气。

顾清目光一定，她很想知，容青萱看见了什么，可她又不想凑过去和容青萱同看，她想让容青萱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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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萱没看见她手，只看见过她练刀，顾清问：“什么时候很厉害？”

好像到她得寸尺了。

容青萱回过，顾清还是闭着睛，容青萱清了清嗓，她柔声：“我看见卖包的铺前围着不少人，他们家的包又大又薄，咬一就能吃到馅，肯定很好吃。”

车里闹得格外起劲，车却骤然停了来，车夫在外面：“小，大理寺到了。”

顾清不置可否。

顾清不自禁地勾了勾。

“当然行了，”顾清继续问：“你还记着我什么呢？”

容青萱小心翼翼瞥了一顾清的手，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她笃定：“你是想要我都说来，一次算清楚吧。”

五年之前，她的神也是这样的。

顾清毫不留地拍了容青萱的脑袋一，她恻恻地问：“记仇？”

“也成，”顾清满不在乎地：“我每日都能打一，也算是有些意思。”

容青萱问她：“怎么样，是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