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江婉洗净抹布：“正有此意。”

除了全家福，其他照片没有江婉的影。

江婉完押金，推了两辆车回来，她跟贺一人一个了超市。

很快前往清理贺另一间卧室，屋比较小，打扫起来得心应手，她拧抹布打开床柜，正要拭里面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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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建议：“拎起来不方便吧，你们可以去租手推车。”

她穿着几年前老款式的红衣，脏兮兮的，后背着个大的垃圾袋，装满翻垃圾桶得来的宝贝。

江婉：“说的也是。”

楼一排整齐的垃圾桶，路过这一片，垃圾桶后传来思思索索的声音，贺以为是浪猫，随意瞥了，发现垃圾桶后的人影。

贺在厨房拖地，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提着拖把走向卧室：“一会要不要去超市？”

安置好衣家电，江婉简单复盘家里缺的东西，跟贺一起去了公寓外面的超市，米面粮油，生活用品，满满当当了好几袋，收银员小目瞪呆，以为自己装错了别人的东西：“这些都是你们的吗？”

柜里有一本落灰的相册，封面土里土气的，正中央写着“幸福一家人”，她翻开相册，里面有贺家的所有家成员，小时候的贺着鼻涕泡，跟在贺飞后面抢吃的，兄妹三人的特写照，以及每年必拍的全家福。

江婉：“今天才搬过来，买的有多。”

两目光齐刷刷落至人影，与此同时，公寓的路灯闪了闪，正好到了定时开放的时间，正在翻垃圾桶的是个中年妇女，受到两人的视线，妇女艰难的回。

其实仔细辨认就能知，贺的确也是养女，她得不像贺家任何人。江婉合上相册，继续打扫卫生。

妇女看着她们，躲也不是藏也不是，大步走了过来，她想握贺的手，奈何刚翻完垃圾桶，又默默收了回来，她恳求：“小姑娘，你看我也不容易，我就想着偷偷溜来捡别人不要的东西，你们千万别告诉保安啊。”

贺脸上的笑容尴尬，直到看清妇女的相，她的表凝固了，妇女脸上布满皱纹，了双垂的丹凤，中尽是沧桑，她鼻梁，岁月掩盖不住貌的痕迹。

她碰了碰江婉的胳膊：“为什么会有人翻垃圾桶。”

贺扶正她的推车：“这样也不错，起码不用一趟一趟搬上去。”

天渐晚，不少住家里飘来油烟香气，江婉艰难的控制推车方向，还是碰到了贺的推车。她抹了把上的汗：“早知开车用来放东西了。”

翻到最后一页，江婉看到相端庄大气的女人，一双丹凤，眉目，鼻梁立，与年轻的贺爸手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