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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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05离开剑，走了几步，抬看着月亮，这里的月亮格外明亮而清晰。

他们在这里相遇，然后系统05帮他解决了那五个……不对，是六个……不对，不对，他不可能记错……他们在这里相遇，系统05帮他解决……不对，不对，他们在这里相遇，他和谁在这里相遇？

二十年前，满狼狈，一无所有的陈牧说，愿意为了报仇，付一切代价。

“陈牧。”系统05轻声说：“我有无数让鸿德老祖直接死去的方法，但我选择培养你，由你亲手复仇，因为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的话，哪怕我不在，你未来也可以过得很好。”

你要反悔吗。”

它之所以这么坦诚，是因为任务已经完成，说什么都不会再影响任务本。

陈牧握住剑，抬盯着它，又低注视着阵法，在系统05话音刚落的瞬间，大量灵力注系统，无数白丝线涌，捆住剑，又朝银发少年飞去。

陈牧微微偏过，面无表地盯着系统05,：“其实我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吧，你这么想走，是为了摆脱我吗。”

系统05的耐心几乎告罄：“二十年时间对我来说也是很的，我早该回去了。”

系统05说的话回在他的脑海。

“那么，你想知我是怎么对待任务工的吗？”

陈牧：“所以我对你来说，只是完成任务的工罢了。”

陈牧沉默片刻，问：“离开之后你会去哪里？”

“抱歉，我只是……”陈牧低声说：“这二十年来，一直只有你陪在我边，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

“回我该回的地方。”

“寻找一个宿主。”

淡淡微光从它上离开，银发少年几乎与月光为一。

陈牧呆呆地坐在原地，这一刻他和破庙的石没什么区别，都是被人抛弃的东西。

“然后呢？”

系统05说：“祝你得偿所愿，宿主。”

“我知，很多宿主都不能接受，但很快，他们就会忘了我。”系统05再次温和了声音：“陈牧，你也会忘了我的。”

陈牧心里猛地一空，仿佛是被人活生生掏了心脏，他瞪大睛，怔怔地看着系统05消失的地方。

不，他绝不会忘记。

一滴泪重重地砸在阵法上。

陈牧的虎鲜血淋漓，一滴滴汇聚在阵法上，那些白丝线逐渐变红，如同一张细密的网，但最终，银发少年就这么消失在陈牧视线中。

陈牧顿了顿，垂看着地面的纹路，的睫微颤，在墙面投重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