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燕衔川默默伸手，最后得到了一个白蝴蝶结指。

临走时，穿着调衣服的医生有着温和的笑容，对他们说：“今年也是，一切正常，要继续加油啊。”

“这类人群受不到吗？我不这么认为。家环境对人的影响是极大的，一个人会成什么格，和他的家脱不了系。”

父亲拉开车门，等她和母亲都坐车里，才坐上驾驶座，兴采烈地说：“咱们去吃大餐，怎么样？川川宝贝有没有想吃的？”

母亲说她又考了全班第一，脸上是难掩的自豪，三个人又聊起家里短，像是久不见的亲朋。

“好了。”她回手指，上面只剩亮闪闪的痕，血迹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川？”

“你的手怎么了？”鹿鸣秋目光一凝。

沿着石路向里走，要先路过一个人工湖，里面栽了许多荷，不过这个季节，荷早就谢了，只剩片片荷叶，有锦鲤在其中穿行，各个都胖胖，显然伙极好。

碧竹苑也是一栋档小区，仿古式的建筑风格，刚门，走上石路，两旁就是人工栽的竹林，风过时沙沙作响。

得对方很烦，打一掌，让他闭嘴，和杀掉他是一个效果，也是让他闭嘴，两行动的结果是一样的。所以一个掌和一次行凶在他这里也是一样的，只是为了达成目的而行的一手段，两者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至于这两办法，有没有违反公序良俗，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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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衔川礼貌地跟医生了别，随着父母走房间，来到地停车场。

有人拍了拍她的胳膊，燕衔川一惊醒，转过去，鹿鸣秋笑着说：“该车了，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但在她上，我看到了克制，她会理地、有意地选择社会伤害最小的一方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一切都是二位的功劳。”

鹿鸣秋看了她一，仿佛有千言万语涌在，但她什么也没说，从兜里掏一片酒巾，和一卷纱布。

她对司机笑了，“谢谢师傅，师傅慢走。”

燕衔川就听到这儿，她敲门去，里面的人纷纷闭上嘴，换了个话题。

燕衔川安静地车，原本慌的心却不知不觉平静来。

……

燕衔川低，看到自己手指上有一圈齿痕，正在向外渗血，疼痛姗姗来迟。她把手指放嘴里，尖卷掉上面的血珠，留一甜腥味儿。

司机摆了摆手，“客气啥，玩儿的兴啊！”

“倘若家能让一个人患上偏执暴躁或者抑郁悲观的病症，把一个好好的人变成病患，那为什么不能让一个病患，变成一个好好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