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后来周朗夜有没有回拨韩琳的那通电话，白辉没再追问。

看着六月就快到了，周氏半年度的总结会议举行在即。

后来白辉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周朗夜低声说了一句，“我让乔蓁把你准备接的一戏给推了。不要总想着离我那么远，最近我晚上都睡不好，担心你不会回来了。”

从这天以后，白辉好像又变成了周朗夜最初认识的那个少年。温和安静，不争不抢，满心装着周朗夜，别的什么也不计较。

这样的夜告白是白辉没有听过的，和平常那个藏不的周朗夜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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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可是也该清醒了。

他举起手机和公仔拍了一张自拍，又把这张合影收藏在手机相册里。最后登上自己的小号，更新了一条动态。

周朗夜似乎松了一气，了他的，说，“我会早回来，晚饭就不要等我了。”

他从浴室来时，发觉两只箱并排立在衣帽间里，卧室床柜上还放了一碗粥，正徐徐地冒着气。白辉走过去端起碗，坐在床边小地喝粥，不一会儿周朗夜来了，拿着一碟通黄的提蒸糕，对他说，“这个比较容易消化，再吃吧。”

白辉有时仿佛知自己在梦，有时又浑然不觉地去往更层的梦境。每一场景里都有周朗夜的影，兜兜转转始终不能摆脱，反而让白辉生一想要逃离的恐慌。

白辉盯着那只大熊愣了很久，好像不能相信这是周朗夜会给他买的礼。然后慢慢地摸过去，在泰迪熊上靠了一会。

后来他们一同睡，白辉有意地往床边多挪了一，和周朗夜之间隔一段距离。周朗夜有些霸地把他拉回来，却以一温和低沉的声音对他说，“今晚不碰你，睡吧。”

周朗夜把他抱得更了些，说，“很快了，我保证。等一切结束以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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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知白辉经历着什么，不知外面是怎么嘲笑白辉以侍人的份，不知白家几乎与白辉闹到了脱离关系的程度，甚至不知就因为他的专断独行，白辉错过了一千载难逢的好片，与一位国际名导的合作失之臂。

余的半句话，周朗夜没有说完。白辉心中了然，低又往自己嘴里了一块糕，说，“你和韩琳去吧，已经订婚了，这事是免不了的。——表态大方而得，没有半生气或阻挠的意思。

可是混沌的困意已经把白辉笼住了，他没能从梦境边缘挣脱，只是在睡去前迷迷糊糊地问自己，原来周朗夜也是会害怕失去的，但他的这一害怕，及得上白辉曾经承受的十分之一么？

周朗夜的怀抱很，而白辉上缺少温度。他在男人的禁锢中躺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说，“学，我不知这样去还可以持多久......”

周朗夜既有公司的事需要心，私还与沈卓加速着收购的程，本来也无暇多顾。安抚白辉就像安抚养在手边的，难免有几分不经心的敷衍。

周朗夜近来与沈卓频频

周朗夜固然有周朗夜的不易，29岁的他周旋于各关系之中，要扛得住明枪，也独自吞了不少暗箭，见惯了人的凉薄与唯利是图，一颗心千疮百孔，白辉大概是唯一能将伤合的那线。

白辉在黑暗中茫然地睁着，怀疑周朗夜本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许他们本不在一个频，只是白辉自以为可以为持，而周朗夜自以为可以给他答案。

尽白辉没什么胃，也没有拂他的好意，喝完粥以后又撕了半块蒸糕，迫自己嚼碎以后咽。

同样的，他也不知白辉已经决意离开他，只是为了陪他走完这段对于周朗夜而言最艰难的路，才一再地忍耐来。

他会合周朗夜的安排，甚至不惜着言，面为周家的品牌站台；也总是为周朗夜等门，捱到很晚就为了陪男人吃顿饭；周朗夜席场面上的活动，大都带着韩琳前往，事后让助理陶芝买些礼补偿白辉，白辉大概并不喜那些奢侈品，却也应着”谢谢”收了……

这一晚白辉睡得很，梦到了许多以前的事——周朗夜给他补课、他们在恒新大楼里重逢、白辉对周朗夜说“就在今晚吧”然后把自己付去，还有一些让白辉面红心的画面......

周朗夜守着他吃了些东西，然后以一商量的气和他说，“明晚有一个慈善酒会。”

当梦中的周朗夜对他说”辉儿我要订婚了”，白辉终于受惊醒来。天已大亮，别墅里很静，周朗夜应该已经去上班了，床的另一边放了一只很大的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