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当他念到《开往天的地铁》的其中一句台词，“我一直怀疑27岁是否还会有一见钟的倾心。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突然在那一刻很想念他。”

——周朗夜的影就慢慢从记忆泛起。好像白辉初见他的那一面：形俊的男人穿着衬衣西，立在园圃外围，夕洒落在他脸上，他的神里有浑然天成的。

起先白辉还觉得心中忐忑，老师在台上讲授中外戏剧史，他在台不时翻看手机。等到午也不见周朗夜的回复，他反倒坦然了，大概知对方不会及时回应自己，索将手机扔在一边，专心投到排练之中。

幻都投映在他们脸上。白辉中的周朗夜噙着笑，一张俊的脸不如往常凌厉，反而带了几分温柔；周朗夜中的白辉，虽然面略有惶惶，底藏着的意却掩饰不住，青涩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对于周朗夜的向往。

白辉醒来后想起梦中发生的一切，有的无力。

——因为我喜你。

白辉失笑，捧着外卖饭盒，说，“我怎么就不能有喜的人？”

就连同住的室友梁青野也看白辉的变化，从旁侧击地问他，“小白怎么最近话变少了，有心事？”

白辉脑中浮起周朗夜的样，有骄傲又有自嘲地说，“我喜的这个人什么都很好，大概是我不起他。”

与周朗夜那不经意的一面，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一见钟。

白辉的告白来不及说，早起的闹铃已经把他叫醒。和他同住的年级室友梁青野也在同时敲他的门，“晨功要迟到了！”

梁青野吓了一，没想到白辉这么直接，呐呐地问，“你有喜的人？”

这是梁青野第一次听到白辉讲起他自己的经历，不知怎么的心绪莫名复杂起来。他能受白辉的投和认真，反而不愿再问去，随说了一句，“你好的，别妄自菲薄。”——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

白辉这晚从学院回家，翻了周朗夜送他的那瓶香。尽是一份三年前的礼，他仍然收拾得妥帖完好，就连包装纸都礼都装在袋中一件未少。

两天之后的中午，白辉在学校堂排队取菜时觉袋里忽然震了两，他掏手机一看，周朗夜回了两个字：可以。

就如周朗夜所说，香味偏淡，前调清柔，并不是适合男生的香型。

之后的几天，有关周朗夜的滴还是不时渗白辉梦中。有时他们相，有时他们别离，只是周朗夜的面目愈发模糊，好像很快就要从白辉的世界里退。

说完，把那张票对折了钱夹。可是周朗夜和他发信的那个对话框，他没再去看过。

——朗夜哥，个月我要参加学院组织的青年节汇报演，能邀请你来看吗？

他取圆形的透明瓶，拧开盖，将对着自己左手腕，轻轻了一。

“学校里女生经常讨论你......”梁青野看着白辉，神微妙，“我以为你光很，不会轻易主动喜别人。”

白辉淡笑，“他们最近比较忙，就我一个朋友来看看。”

白辉定定看着这条简短得不能再短的信息，一觉得有心灰意冷。

他不是死缠烂打的格，周朗夜给他的潜台词也已经很清楚了。信息并没有不回，可是两天以后只给了两个字，足以说明周朗夜的态度。

白辉和他同一个导师，对年自己两岁的师兄梁青野比较信任，没有刻意瞒他，“我喜的人回国了，对我态度很冷淡。”

这天排练结束时，辅导员来统计票务的况，白辉仍然报了一张。辅导员有诧异的问他，“只要一张！？你爸妈不来吗？”

可是白辉不舍得拭去，他把衣袖捋起来，坐在懒人沙发里捧着剧本研读台词，鼻息间若有若无地闻着这一混合了小苍兰与胡椒的香。

捱到第一节 课间，他终于没忍住给周朗夜发去一条信息。

白辉于良好家世，自小聪明伶俐，一贯有些不浮于外的矜持兼骄傲，很少有谁能得了他的。

白辉猛地坐起，看着窗外将亮未亮的天，有崩溃地想，这是连续一周梦到周朗夜了，怎么就这么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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