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相亲(2/2)

甄妮持睡午觉也要换睡衣，解了文、脱了丝袜，换上一和尚服式的系带衫，半个趴在文涛上，光漏的脯地蹭着。文涛叹一气，“你这样我会有反应的。”

甄妮也不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这个家格格不了。还拿婆婆看音乐剧来说，每次文涛一回来，她都会拿四张门票，宣布大家一起去，大剧院门不见不散。

当然，这里的年轻人不包括文涛。他是个山野人，从国外回来，上带一键手机。但他确实孝顺，会耐心地陪母亲看音乐剧。

那时甄爸爸在火灾中用后背为甄妈妈挡掉一支冲天来的灯架，伤得非常严重，现在都还打着钢板，属于四级残疾，离岗后只能靠补助金和甄妈妈打工维持生计以及供甄妮上学。

那么结婚后的日也就摆在前了。甄妮平时等不到他回来，但也不用伺候公公婆婆，倒也比很多儿媳妇的人自在。只是她难得和丈夫回来一趟，努力表演生力军这件事一定又被纳了重中之重。

甄妮昏地翻了几页书，文涛回来了，公公没回，婆婆这时候也不在。他问了句要睡午觉吗？旋即领甄妮上了二楼的房间。

甄妮的爸爸曾经是毒品调查科的一名警察，在本市过线人，在执行人生的最后一次任务后，他遭到报复。

甄妮愿意嫁给文涛，除了妈妈说的：“你看，八十八万八啊！你就等着你们班有谁结婚是超过你的？”还有一，是她对文涛的第一印象不错——她有灰姑娘节，觉得于困境逆境时一定会等到英雄的降临。

“嫁吧！嫁吧！”甄妮当时在心里说。

松偀太太愣了一，很快又想明白：就他个死样，有老婆都不错了，还能要求什么？十项全能？她这婆婆的向来宽容。

难不成他们喜在家里开展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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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英雄不能太温柔的，要神秘的，冷冷的，酷酷的。

还有，这家人喜陶瓷古董，在书房旁边的隔间摆了几层，边一层玻璃柜又是各躺在黄棉布上的玉石。

吃过中饭，公公和文涛了一趟门，甄妮把好不容易抢来的碗筷洗净后，到书房摸了一本《孙兵法》回到客厅坐着，佯装看得很认真。

天哪！年轻人有几个备这的？还要盛装一番，到那儿瞌睡虫上脑，前后左右都是黑压压的男女，个个神凝重或泪盈于睫，自己一乌云，想抬手抹睛又觉得怪怪的，不抹也不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把休闲时间在网购、刷短视频了。

他们的家就这样没了，差一，连在房间熟睡的甄妮也没了。那一年，甄妮12岁。

家愿八十八万八千的彩礼钱，外加小两的婚房和新车。这对经济环境不好的甄妮家无疑是雪中送炭。

像昨晚一样，甄妮积极地忙前忙后，生怕有人说她懒，一会儿煮分茶，一会儿厨房捣腾一阵，切两葱。等厨房传来“砰砰砰”的陶瓷盘落地声，松偀太太站起来，带着狐疑的神就要往里去，文涛说：“别说她。”

其实她怀疑这家人的品味。文涛不像是个看书的人，而公公好像也没有看书的时间，婆婆嘛，料想她对看剧的兴趣多于看战争谋略书，但书房里就是有很多崭新的书籍，在书架上码的整整齐齐的。

被他检举的毒贩夜到他家淋汽油、放火及一些爆炸。经历过那一晚的方圆几里外的邻居都记得，他家“砰砰砰”的像放烟一样爆炸，市局消防扑腾了半小时才浇灭、停歇。

但最终说服她的还是文涛的一个小举动。有次她站楼梯踉跄，往后倒，他上站到她后，张开双臂防护似的虚虚圈着，绅士地没有碰到她。她还重重踩了他一脚，他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