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如今的地步，她是一人，又不是一人。

从来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们表面上都是生意人，经营自己的铺，比如这间棺材铺，就是一月经营的，同时盯着这一片，有何风草动，第一时间回告诉上面的人。

“说玩笑罢了，我问她作甚。”谢昭宁淡淡一笑，肌肤雪白，眸徐徐恢复清明，说：“少傅在时是何模样，日后也是这般。我日后还需仰仗各位，我不过是一商贾，往日所学，皆与生意有关。其他地方欠缺，你们可要尽力教我。”

除非自己不人。

各自介绍过后，无关要的人都退了去，只留前三位。她们曾经是东女官，后被救了来，跟随顾漾明至今。

“主上说笑了，我们所谋求，不过是希望还自己清白罢了。”一月摆手，“主上，您害怕吗？”

谢昭宁沉默，不是害怕，是担心。

娶谢蕴，对于寻常人而言，一辈都不用努力的。

谢昭宁颔首，对方都站了起来，浮清挨个介绍一遍。

最浅显的理，往往最是折磨人。

“主上，你不必害怕，但您该注意谢蕴，她是帝党，您应该清楚，您与她之间，必然无法结善果。您若侥幸赢了，她会俯首称臣吗？”二月陪笑着说，“万一您败了，她能护得住您吗？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十二个事，各领其责，往日的报都是她们整理来，送到顾漾明的面前。

谢昭宁张了张嘴，问：“谢蕴边多少个女人？”

谢昭宁叹气，没人知，她又问：“我与荣安是何关系。”

谢昭宁坐在首位上，十二人各自介绍，倒也好认，十二月，最大的一月三十岁，最小的与谢昭宁同庚。

“主上变不惊，倒是与殿相似，您莫怕，少傅说过的，您有选择的余地。”一月笑。

十八岁的年龄，正是玩，如今富贵握于手中，又有人，放弃仇恨也在理中。

三人对视一，皆是摇首不知。

闻言，谢昭宁忍不住问：“我的父亲是谁？”

“主上，你倒不如问问我们谢蕴边有多少个女人。”三月叹气，“你问的这些事，只有殿与邑王知，我们着实不知。”

过了许久，静到三人都熬不住的时候，谢昭宁才开：“哪里有选择的余地，赶鸭上架罢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了。

三人：“……”

谢昭宁，“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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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听后，不觉惊讶，不得不夸赞，顾漾明心思玲珑，安排布局，让人称赞。

屋寂静，谢昭宁垂着睫，姿态谨慎，三人都不敢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