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练如素望着李若朦胧的泪，也有些心慌意。她抚着李若的面颊，将她拢在怀中，带着些无措地哄她：师妹，不要哭了。

你让剑灵瞒我。

在练如素的安抚中，李若的泪却是越蓄越多，最后如断线的珍珠坠落来。

你答应了要等我的，可没有到。

我没有怪你，我在怪我自己。李若趴在练如素的肩，瓮声瓮气地开。如果她再一呢？如果一开始她就端正态度，而不是想着让天在前面着呢？如果那年那月她没从太一落荒而逃呢？李若不想沉浸在自怨自艾中，但一个接一个的如果，一次又一次凌迟着她的心。

她想忍泪，可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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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说话，也不想松开练如素，又伏去，安静地趴在练如素的肩。片刻后，练如素将李若的脑袋托起，指腹轻轻地抚着她面颊上的泪痕。两人都没有说话，温存中，织的神变得格外缠绵。李若心中洪一浪接一浪，她的心咚隆隆的，仿佛要腔，而被练如素抚摸过的地方，也像是火灼一般，开始发。

她忽略了智和绪的拉锯战，如今在风平浪静后，那绪之终于克制不住，迅猛地奔涌过来。

是她没有到自己的承诺的事，是她让师妹伤心了。

李若：这一听就更伤心怎么办？

练如素抚着李若的后背，歉疚：抱歉。

练如素解释：除了几位师和天同，太一其余人，包括朝笙，也都不知。

练如素轻声：我也想见你。

她地环住练如素的腰，像是要将她自己的骨血中。

你在天衍之鉴设置了自动回复骗我。

殿中渐渐地安静来。

你能我说没事，但你的天法相破散了，怎么算没事？她哪里能够想到她修持无缺金的应天之雷，来自练如素？！是抓不住的风，也是捉不住的蝶。她要怎么能不怨不恨不痛呢？

她想得要发疯，可是又因为肩上的重担不能陷疯狂。

李若依在练如素的怀中，她揪住了练如素的袖，心酸涩和委屈一翻腾，她一条条地数着练如素的罪状。

李若了泪，她抬眸凝视着练如素，抿了抿，闷声：你骗人，你告诉谁都没有告诉我。

我好想你啊。

不是一只栖息在指尖的蝴蝶，不是棺中的一了无生机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