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余弦并不喜它对人使用暴力。曾经的段永昼想找敌麻烦的时候，余弦也并不赞同他那些略显暴的手段，于是他都收敛了。

结果等到提示音完全消失时，他已经不知自己跑去哪了。

人鱼没有搭他。

本来蠢蠢动的鬼开始战栗，它们即使难以存在像样的意识，也本能地觉到了一个更加大、危险的存在。

这气味成了白书剑的保护符，人鱼暂时没有找这个男人麻烦的想法。

余弦停脚步之后，慢慢靠近这个浑铺着的人类，在旁边蹲，歪着，睁着睛看了看。

但也有余弦的气味。

或许人鱼中人的一面极其薄弱，只剩暴戾的本。但服从余弦，这不需要调动智，而永远是刻在骨里的指令。

在跑路的时候，他耳边会时不时响起“怪xx已离您x米”的提示，这个时候他就会朝着反方向跑，结果跑了一段路又会有提示响起来，他又绕着反方向跑。

来的时候，余弦早已经跑没影儿了。

这是个年轻的成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肢扭曲地贴在墙边，上半贴着墙，半贴着地板，而之所以可以完成这两个贴目标，是因为他从腰椎那边被一折断了。

“呜……”

人鱼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鱼尾，去找它的主人。

或者说其实并不是他跑了很远，而是他迷路了。

人鱼拖着怪的残肢，发委屈的、低沉的呜咽声。

第54章 疯人院（5） 鬼比人好懂，人比鬼难缠……

疯人院一如往常，走廊躺着几刚刚这里的、胆颇大的玩家的躯，而墙上和地上都遍布。

这样低沉的声音像是某声波，席卷了这个空间。

余弦跑了很远。

于是一个上染着森森鬼气的人类，一个杀戮成的怪，维持着安全距离，肩而过。

在攀过一条走廊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大人影站在走廊的正中，似乎在看着什么。

明灭的灯光里，没有人能看清楚白书剑的表。他似乎是笑着的，神里似乎带着探寻，但又什么也没有。

男人的脸上并没有，脸发白，嘴泛着灰，睛死死地瞪大，似乎在望着某个方向。

它的主人没有回看看它，对于狗来说，没有比这更难过的事了。

觉到人鱼的动静，那个人影回看了一，往侧边让了一些。

人鱼看到这个男人，混沌的意识里现一个词——白书剑。段永昼认识这个人。

白书剑上，有郁的、厚的，鬼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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