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红棠小区，408。

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太对劲。

也是曾经和现在的段永昼最幸福的事。

段永昼循着记忆找到余弦的房产证，就放在屉里，很容易辨别。

只是还有痛，但这痛也转瞬即逝。

一个吻对于虚无主义者来说有什么意义？

从段永昼认识余弦的那时候开始，余弦的边就围绕着数不清的人。他的，恨他的，却唯独没有能忽视他的存在的。

人鱼的尾缠着余弦，因为余弦的吻而颤动。

虽然这张狗窝完全没办法让他一睡着，但是在人鱼的怀抱里，迷迷糊糊地，余弦居然也睡着了。

或者说，是这个屋里有什么不太对劲。

温的小窝就放在地上，旁边就是床，但没有谁想费力气爬上去，余弦尤其不想，人鱼就也由着他胡闹。

他一向是这样，被人嫉妒的、自己没意识到的光芒万丈，再用厚厚的、糙的包装包裹起来，却以为其他人看不来。

吻就仅仅是吻而已。

人鱼拥住余弦，怀里其实不算乎乎的人对它来说十分柔，香的。

段永昼了发痛的额，他在来之前朝卧室看了一，他的记忆力很好，总觉得那一里，他已经看到了那个狗窝。

是睡狗窝，吃的是茶淡饭还是山珍海味。只要能安安稳稳待在余弦边，就是它最幸福的事。

即使这样，他们还是前赴后继，想着从余弦姣好的外貌和余弦的份、能力上分一杯羹。

余弦的吻甚至无关，仅仅是不带任何意味的亲吻，但对于人鱼来说就像血海里掀起的汹涌，久久无法平复，形成滔天浪。

这确实是一经由现代仪承认的、人类的。

又在知余弦无无求、懒于分享之后一哄而散。

一秒，躺在沙发上的段永昼张开双，坐起。先意识抹了一自己的鼻，没有血，余弦帮他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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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弦微微侧，人鱼的压在他脸上。他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人鱼，再回吻。

但转换到人鱼视角，他看到的和余弦就一模一样，只是一片空白的地面。

人鱼这才闭上。

从这个角度上，余弦反而是最富裕的人——无数人对他虎视眈眈，仿佛他怀揣千万家产。

这一切对于余弦来说，可能也只是轻如蝴蝶在海面上扇了一翅膀。

他们说余弦薄，渣，不识大，不分好歹。

人鱼就收了爪，低，想要去再吻一次余弦。

余弦也没有挣扎，也没有反，其实他很喜拥抱。

没有任何意义。